【3.什麼東西你有女友了你還來裝深情別逼我扇你。】
第70章 正文完
看著他的眼睛, 你好像喝了一杯極酸的檸檬氣泡水，氣體湧上鼻腔，脹得喘不過氣。
「愛過。」你幾乎沒有猶豫，就給出了這個回答。
梁懷昱怔怔地看著你, 一滴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 滴落在你的手背上。
他似乎沒想到你會給出這個答案, 下意識追問：「什麼時候……」
話說到一半, 他就將剩餘的半句吞了下去。何必再追問？得到這個答案不就好了嗎？就算是騙他的也好, 不是嗎？
可是梁懷昱的心裡又有一個聲音，想要得寸進尺，想要在你這裡得到更多，比他給你的多，比你給別人的多。
「任何你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你沒有給他繼續糾結的機會。
梁懷昱頓住了動作，原先攥著你手腕的力度漸漸鬆開。
「無論你什麼時候問出這個問題, 我都會給你同樣的答案。」你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掌比你的手要大, 你只能用雙手捧著他的手, 捏著他的掌心。
「懷昱, 以你對我的了解，你很清楚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如果說我從來沒有愛過你，那我為什麼要一而再, 再而三地推開你？我大可放任你，讓你的世界只被我一個人占滿，你的眼裡也只有我一人, 這樣便能讓我對你予取予求。
「只要你愛我, 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對我死心塌地。作為被你偏愛的那一方, 我被你賦予了太多不該有的權力。」
你抬起手，拇指擦過他臉上的淚痕, 動作很輕。
「既然我不是沒有愛過你，那應該就是愛過了。可是什麼時候愛過的，我也不清楚。我甚至搞不明白什麼是愛情。
「所以你問我這個問題，我只能這樣回答你。或許那是愛情，因為我不想看到你難過的樣子。我實在是一個很吝嗇的人，我光是自己給予自己的快樂就已經足夠多了，很難再從別人的身上獲得我所需要的快樂，也很難把自己的快樂分享給別人。
「可是我又是一個不夠吝嗇的人，你給予了我這麼多，如果我無法做出回應，我就會感到痛苦。如果愛情就是要先體會痛苦，才能感受它的美好，那麼我寧願我永遠也不懂什麼是愛情。
「我只要現在這一刻，我活得足夠快樂。」
你將手裡的玫瑰之心放進了梁懷昱的掌心。
梁懷昱用力地吞咽，似乎想要把所有翻湧的情緒都吞咽下去，可是一旦碰到你的身體，感受到你指尖的體溫，無法獲得回應的痛苦就會卷土重來。
他就像是撲火的飛蛾，不顧一切地往上撞，因為他生來如此，無論是重生還是毀滅，都因為這一道熾熱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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