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靜默後,他才緩聲道:「我說,聞老師是怎樣回絕他們的?」
聞清臨潛意識裡覺得沈渟淵剛剛講的並不是這句話,可沈渟淵現在這麼說,他便也不再追問更多了。
關掉了淋浴開關,聞清臨今天不準備再泡浴缸了,他徑直走到了手機前,將戴著婚戒的那隻手伸到了鏡頭前,有意安撫般答得坦誠而自然:「我說我已經結婚了。」
這句話確實有奇效,沈渟淵整個人都在瞬間沉靜了不少。
不過…
不過他這份沉靜,甚至沒能保持過五分鐘。
因為聞清臨終於披上睡袍出了浴室,腳步竟並不是回主臥的,而是兀自向畫室走。
國內此時已是深夜,當然不可能是要去畫畫的。
且沈渟淵記得很清楚,聞清臨的小玩具,平時就放在畫室。
「你要做什麼?」沈渟淵開口,聲線緊繃而暗含威壓。
聞清臨特意把鏡頭暫時轉成了後置,因此沈渟淵也就看不到,在聽到這個問題的瞬間,聞清臨就勾起的唇角——
他當然是故意的。
聞清臨還故意不答反問:「沈總猜猜看,我是要做什麼?」
邊這麼說的時候,他已經走進了畫室,並熟門熟路拉開了一個抽屜…
裡面東西清晰展現在沈渟淵眼前。
「不准,」沈渟淵嗓音喑啞到了極點,語氣中危險意味愈濃,講出的每個字都像重重敲在聞清臨鼓膜,「我不在,不准自己玩。」
只有我才可以進入,可以占有。
聞清臨早已被沈渟淵這個瞬間,所撲面而來的dom感與強占欲蘇到腰軟,卻還偏要挑釁:「如果我就是不聽,沈總準備怎麼辦?」
沈渟淵答得毫不猶豫:「我會回去之後,三天不碰你。」
聞清臨微愣,這個答案略微出乎了意料——
或許沈渟淵早已經看出來了,一切強勢行為於他而言,都不會是真正的懲罰。
因此反其道而行之。
不過…
聞清臨又壞心眼般反問:「三天…還是異地回來,沈總確定自己忍得住嗎?」
沈渟淵答得簡潔而果斷:「我會忍。」
即便異常艱辛——
堪稱殺敵一千自損一萬。
聞清臨一時被沈渟淵這副自我爆炸式攻擊震到了,原本確實沒想自己玩的,現在竟真生出了兩分蠢蠢欲動——
主要是想知道,沈渟淵回來之後,是不是真的能忍住三天不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