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位置實在太隱蔽了,如果不是正好蹲下來看,平時根本注意不到。
估計是沈渟淵練字時候不小心掉了一張在這裡,一直沒注意撿起來,聞清臨並沒多想,探手過去,修長指尖便將那薄薄一張宣紙抽了出來。
抽出來時,聞清臨無意識垂眼向下一瞥,可卻在瞥到上面字跡的瞬間,頓時瞪大了眼睛,甚至手指都輕輕一顫——
這張已經沾了些許灰塵的宣紙上,確實是沈渟淵的字跡,筆鋒酋勁力透紙背。
可字跡的內容,竟並不是什麼古今中外的詩歌。
這分明沾染著書墨氣息,看似再文雅不過的宣紙上,竟傾注滿了對聞清臨近乎病態迷戀的喃喃自語——
聞清臨的腿真好看,適合用來做些壞事。
聞清臨眼尾泛紅的模樣好漂亮,想看他哭,想嘗一嘗他眼淚的味道。
聞清臨頸側那顆小痣太迷人了,想舔。
聞清臨皮膚真的好白,像雪一樣,想把他弄髒。
想從聞清臨握畫筆的指尖起,一點點把他吃掉。
想把聞清臨藏起來,只給我一個人看。
第65章
聞清臨回到臥室的時候,沈渟淵還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不過聞清臨一走進去,他就睜開眼睛看了過來。
「去這麼久,」沈渟淵嗓音依然喑啞,語氣疑惑,「沒找到宣紙嗎?」
「不是,」聞清臨走到床邊坐下,將手裡筆墨紙硯全套一起放在沈渟淵面前已經立好的小桌板上,語氣自然隱約含笑,「特意找了一下這支毛筆。」
沈渟淵垂眼看了兩秒,很快便也反應過來,這支毛筆曾經用來做過什麼了。
眸色瞬間深了兩分,沈渟淵扯唇:「聞老師還真是…」
可說到這裡他又頓住,似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了。
「真是什麼?」聞清臨挑唇故意問,「真是時刻都不放過逗你?」
沈渟淵無奈笑一聲:「聞老師自己也知道。」
聞清臨不置可否,轉口問:「頭疼好些了嗎?」
「好多了。」沈渟淵立刻答。
聞清臨仔細看了看他臉色,確認了確實不像之前那麼蒼白了,又抬手摸了摸他額頭上的毛巾,確認冰度還夠,這才微鬆口氣。
「真的好多了,」沈渟淵已經開始研墨,嗓音溫沉道,「聞老師放心。」
聽他這樣講話,又看他研墨時的模樣,聞清臨不自覺就開始走神——
剛剛在書房裡,看到的那張宣紙上的內容,每個字都還清晰在聞清臨腦海中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