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說什麼呢——我都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說出這樣的話了,但是今天,我還要說。】
【扶城小隊牛逼!】
一時之間,所有直播間全都被‘牛逼’這兩個字占據了。
【等等——】
【我現在只關心另一件事情,那就是大賽組委會到底有沒有在投放點抽籤環節動手腳,扶城他們的計劃到底是夏長信他們自己猜到的,還是組委會的人泄露給他們的。】
【我的認知告訴我,這絕不可能——畢竟這可是馭獸師協會主辦的一場官方賽事,所以大賽組委會的人怎麼可能會自己作弊?】
【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事情真相就是錢善靜說的那樣,要不然怎麼解釋,夏長信他們全都是在離開了攝像頭,又回來的之後,突然就都開竅了。】
【臥槽,我這才發現,夏長信是上了個廁所之後,回來就發現事情的端倪了,柏懷是在洗了個澡之後,就突然想通了,華憶南也是……】
【虧我之前還說他們其實並不蠢,只是反射弧比較長而已,所以他們這哪裡是不蠢,他們分明是又蠢又壞。】
【@縱橫杯大賽組委會,快滾出來,你們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
看到這裡,大賽組委會主席的眼前頓時一黑。
什麼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這就是了。
夏家這邊。
夏家主的臉也已經青了。
哪怕是在一分鐘前,他也依舊相信扶城一定會按照計劃,最後輸給夏長信。
可是現在,牧詔他們當著幾十億觀眾的面,罵夏長信是蠢貨,所以他們的真正意圖還用得著再想嘛?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
砰的一聲,夏家主一腳踢斷了面前的茶几的一條桌腿。
夏源也不可置信的看著大屏幕:“這不可能——”
也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條彈幕飄了出來:【相比於這兩點,我更關心另一件事情,那就是你們有數過現在扶城他們已經淘汰了多少參賽選手了嗎?】
【兩百八十三個。】
【再加上那些自己淘汰的,現在場上只剩下一百六十多個選手了。】
【可是現在才過去四天,扶城他們還有三天的時間去追殺那些馭獸師參賽選手。】
【我有點擔心,你們說,會不會到最後一天,連五十個還活著的參賽選手都湊不出來——按照縱橫杯大賽的規定,半決賽第二場積分排在前五十的選手可以進入決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