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老先生:“我們倒是巴不得這樣的麻煩越多越好。”
要是年輕一輩的制卡師都像扶城他們這麼爭氣,那他也就不至於一百三十多歲了還恬不知恥地占據著這個位置。
“你們知道嗎?卡牌協會每年捐給四大戰區近五十萬億的物資,占據了卡牌協會年收入的三分之一,可是直到現在,聯軍十五個四星上將里,還是沒有一個是我們的人。”
“這場大戰從爆發到現在,卡牌協會也已經捐出了將近五萬億的物資,結果上百個師團里,就數你們最爭氣。”
所以制卡師和普通人的平權之路,還遠著呢。
席老先生:“我說這麼多,其實就是為了告訴你們一點,卡牌協會能為你們做的其實並不多。”
聽見這話,扶城他們心裡就有數了。
席老先生則繼續說道:“所以我今天過來,主要是為了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軍部和馭獸師協會那邊針對這次事件,已經給出了一個解決辦法。”
雖然軍部派出的最高調查團這會兒才剛剛從主星出發。
席老先生:“那場人工激素事件,我們已經查清楚了,那份人工激素是錢家三房的人十幾年前,在一個地下黑市里買的,一個月前,他們把那份人工激素送到了夏家人手裡,夏家人隨後就找到了他們家以前救助過的一個學生,然後那個學生又找到了他的一個遠房親戚……就這樣,他們轉了幾次手,最終花了一個億買通了那個偵探,把那份人工激素潑在了你身上。”
“軍部和馭獸師協會那邊承諾會依法處置夏家和錢家。”
“還有這一次,下令把你們調往二號邊星的是在北部戰區作戰科擔任主任的劉世博上將。”
“他是劉憶酒的父親。”
“軍部和馭獸師協會那邊準備以瀆職罪將他停職審查,不出意外的話,最後軍事法庭那邊會判處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然後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
至於為什麼126集團軍等三個集團軍在上一場戰役中沒能收到一份救援物資的事情,最後也會推到劉世博,幾個北部戰區總指揮室參謀,以及幾個已經戰死了的將軍級軍官身上。
席老先生只說道:“沒辦法,聯盟的3S級馭獸師總共只有不到六十個,北部戰區只有六個。”
“北部戰區的那位副總指揮官就是其中之一。”
“他們確實是抵禦變異獸的中堅力量。”
“聯盟不能沒有他們,北部戰區也不能沒有他們,要知道盤旋在北部戰區的3S級變異獸可是有三十頭之多。”
意思是,別說他們這一次平安回來了,就算他們這一次全都戰死在了二號邊星,他們也不會有太大的事情的。
這就是現實嗎?
扶城等人直接就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