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詔一臉笑意,所以最先開口的是他:“我祖父晉升3S級馭獸師了。”
“他還說,等什麼時候有空了就來看望我們。”
所以牧詔和牧家的選擇不言而喻。
錢善靜接著說道:“我爸說,如果我敢回去,打斷我的腿。”
然後是陳賀,陳孝文,孫建宏……
最後是崔生。
他聳了聳肩:“崔家的繼承人又變成我的那位好堂弟了,所以我們以後可能再也拿不到崔家的資助了。”
聽見這話,扶城直接摟住了他的脖子,說道:“沒事,我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陳孝文:“一個小小的崔家而已,咱們不稀罕,遲早有一天,你能再造一個崔家出來,比那個崔家強大十倍百倍的崔家。”
所以等到他們再出現在席老先生面前的時候,已經全都換上了一張笑臉。
席老先生也沉默了。
扶城只說道:“我們做出這樣的選擇,其實不僅僅是因為咽不下這口氣。”
“最主要的是,我們想拼一把,拼出一個讓那群所謂的馭獸師,再也不敢這樣肆無忌憚的世界。”
聽見這話,席老先生突然間也笑了。
他看著在太陽的照射下,熠熠生輝的扶城幾人,說道:“好吧。”
“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了。”
第104章
果不其然,四天後,軍部針對這起事件的調查結果就出來了。
跟席老先生之前說的一模一樣,軍部和馭獸師協會把錢家、夏家、劉家,還有幾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將軍官推了出來頂罪。
最後,夏家主,‘扶城’的那位好父親、夏家三房當家人夏源,錢家主,以及劉憶酒的父親劉世博鋃鐺入獄。
其中夏家主和夏源都被判了十年,錢家主被判了五年,劉憶酒的父親劉世博被判了十一年。
除他們之外,夏家、錢家、劉家還有十幾個人也都被判了刑。
他們的個人財產也全都被沒收了。
這件事情發生之後,其他空白卡牌製造商還有某些想要在卡牌製造行業分上一杯羹的馭獸師家族幾乎是一擁而上,短短不過幾天的時間裡,這幾家的家產就被瓜分了一大半,預計破產只是時間問題。
所以據說法官宣判的時候,夏家主等人看著東南方,也就是北部戰區扶城幾人所在的方向,牙齒都快咬出火光來了。
對此,扶城他們一點感想都沒有。
畢竟從他們盤算著借軍部和馭獸師協會的那些高官的手除掉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應該做好最後也有可能被他們像棄子一樣拋掉的心理準備。
而之所以說是據說,是因為卡牌協會給扶城他們安排了一個律師團,所以他們並沒有親自出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