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出一張大三之後,就輪到陳賀摸牌了,他摸出來了一張小十。
扶城當即就笑了起來:“胡了。”
他一臉揚眉吐氣:“快快快,都沾上,都沾上。”
此時此刻的他,完全沒有了指揮部隊作戰時的沉著和穩重,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沒由來的,牧詔心底的懊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升起來的歡喜。
所以接下來,他又故伎重施,在吃掉一張牌之後,打出了一張大四。
扶城:“碰!”
一輪之後。
扶城:“自摸,胡了!”
……
於是一個小時後,錢善靜他們臉上也都貼滿了白條。
陳賀不可置信:“你怎麼突然就開竅了?”
錢善靜也很不理解:“你的手氣怎麼突然這麼好了?”
牧詔盤著雙腿,兩眼飄忽,跟著附和道:“是啊。”
對此,坐在他們身後的兔猻大爺忍不住嘖了一聲。
第111章
結果就是,直到他們吃完午飯,打了一下午的籃球,吃了晚飯,唱了幾個小時的露天K歌,又吃了一頓夜宵之後,扶城的嘴角都還是飄著的。
他甚至還把錢善靜幾人臉上、脖子上、甚至是手臂上都貼滿了白條的照片設置成了光腦屏保。
錢善靜幾人當即就指指點點了起來:“不就是贏了一次嗎,看把你得意的。”
“我算是知道什麼叫做小人得志就猖狂了。”
“走走走,我們回宿舍開黑去,不跟他玩了。”
說完,他們扭頭就走。
牧詔最後看了扶城一眼,跟著他們走了。
扶城:“……”
他不僅沒有追上去,反而又把那張照片從頭到尾欣賞了一遍。
真不錯。
他越看越滿意。
只有一點——
他突然發現一件事情,那就是照片裡,錢善靜是一臉的不解,陳賀就差把憤懣兩個字寫在臉上了,可是到了牧詔這裡,同樣是輸家,牧詔雖然也皺緊著眉頭,但是他眼角的餘光卻似乎在看著他,而且眼底的歡喜和無奈幾乎化為實質……
扶城:“……”
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好像的確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就比如說,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轉運的來著?
從他控訴錢善靜他們不近人情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