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點,那就是這樣一來,他好像就把話題給聊死了。
於是他也問道:“那你呢?”
牧詔:“……我也不準備去了。”
扶城:“……嗯。”
然後他們就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牧詔:“那就,回去吧。”
扶城:“嗯。”
於是兩人又抬腳向樓上走去。
很快,牧詔的宿舍就到了。
他停下了腳步:“那,明天見。”
扶城:“明天見。”
只是話雖然是這麼說,不知道為什麼,扶城的心裡突然有點不得勁兒。
結果就是,好一會兒過去了,扶城才磨磨蹭蹭的轉了個身。
牧詔看在眼裡,不知道為什麼,他也沒有出聲催促扶城。
看到這一幕,跟著他們回來了的兔猻大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看他們兩個平時指揮幾十萬部隊作戰的時候不是既乾淨利落又行雲流水嗎?
怎麼到了這麼一件小事上面,就這麼磨磨唧唧了呢?
於是下一秒,它就走了過去。
等到它走到扶城身邊的時候,它突然抬起右後腿,然後,正中扶城的小腿上。
猝不及防間,扶城向前一撲,牧詔也只覺得眼前一晃。
等到他們再反應過來的時候,扶城已經把牧詔壓在了牆壁上。
扶城那略有些急促的呼吸扑打在牧詔的臉上,牧詔的大腦瞬間就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
而感受著掌心下勁瘦滾燙的腰肢,扶城也懵了。
而就在他們的視線之外,兔猻大爺一邊搖著尾巴,一邊腳步輕快的,頭也不回地走向了旁邊扶城的宿舍。
哐當兩聲,宿舍門打開又關上。
整個走廊瞬間就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不,還是有聲音的。
撲通,撲通……
是扶城的心跳聲。
扶城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心臟現在跳的有多快。
他也終於想起來,之前他們好幾次遇險,不僅僅是牧詔會下意識擋在他身前,他也總是會第一時間去保護牧詔。
還有在發現牧詔看著他的時候,他也總是各種的不自在……
所以——
他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了牧詔的嘴唇上。
其他的先不管。
想親。
他也這麼做了。
他的喉結忍不住又上下滾了滾,然後慢慢的,他低下了頭。
跟剛才相比,此刻他和扶城的距離又近了不少,所以牧詔怎麼可能躲得過扶城那灼熱的目光,他忍不住蜷緊了手指,然後才發現他的兩隻手現在正搭在扶城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