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城:“……”
牧詔:“……”
於是兩個小時後,看著牧詔和扶城,尤其是扶城臉上零星的幾條白條,再看看自己和錢善靜臉上脖子上手臂上全都貼滿了白條的樣子,陳賀不敢置信:“這怎麼可能?”
錢善靜也說:“這沒有道理啊。”
扶城則是滿面紅光。
傻了吧,我一個情場得意就能把你從戰場得意打成戰場蠢子。
一旁的牧詔則是默默地把腦袋埋進了手上的牌里。
陳賀當即挽起了袖子:“再來,我還真就不信了,我們三個加起來今天都治不了你。”
但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扶城的光腦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可不正是公乘景山打過來的。
扶城一邊抓牌,一邊接通了電話:“喂,公乘總指揮官……”
下一秒,他的神情就嚴肅了起來:“……好。”
然後他直接扔下了手中的牌:“戰區總指揮室急令,命令第二軍區留下四分之一人手駐守第二軍區,其餘人等,兩個小時內,趕到一號邊星。”
聽見這話,錢善靜的人也都第一時間站了起來:“是。”
沒一會兒的功夫,各集團軍、直屬加強師、團的指揮官就都上線了。
他們無不是神情激動。
尤其是新加入的軍官。
因為上一場大戰爆發的時候,他們還沒有加入第二軍區,所以那場涉及兩萬名士兵和軍官的晉升儀式,以及那兩百億的分紅,自然也就都沒有他們的份,這讓他們怎麼能不眼紅。
所以他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一展身手了
“直屬第三加強團負責布置幻像。”
這是為了不被敵軍發現他們的動作,畢竟幾十萬大軍開拔,就算是他們再謹慎,動靜也小不到哪裡去。
說完,扶城從旁邊的箱子裡撥出一個號碼球,上面寫的是一個‘3’字。
“各集團軍第三師留下駐守營地,其餘師、團留下所有制卡師,帶上全部輜重,半個小時之內,完成登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