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珊珊直接把她所知道的事情說了,陳大人道:「葵丑年陽穀縣確實遭遇一場天災人禍,碩親王當時與你們走失,實在稱不上拋妻棄子,並且,這位碩親王是杭州青平縣人,並不是你所說的陽穀縣人。」
「他肯定說造假戶籍了。」鍾珊珊立刻說道。
「這樣一來,本官就無權查證了,念在你年輕不懂事,今天的事情,本官就不和你一般計較了。」陳大人說完這話之後,場面一下子沉靜下來。
陳大人心裡還納悶,正常人不被追究了應該感恩戴德才對,鍾珊珊就算是不對他感恩戴德也不至於現在這副仇視目光吧?
「我來之前還以為大理寺是個公正的地方,陳大人也是有小青天美名的大人,如今看來,全都是一群沽名釣譽的東西。」鍾珊珊諷刺道。
「你大膽,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陳大人聽到鍾珊珊的諷刺怒道。
「我當然知道,你不敢去和碩親王為敵,只能為難我們孤兒寡母,大人在民女面前官威好大啊!」
鍾珊珊說完這句話,抬起頭來,目光直視的看著陳大人:「在民女面前,官威如此大的官老爺,為什麼連找鍾無雙了解經過的勇氣都沒有?」
陳大人剛當上大理寺卿,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聽到鍾珊珊這句話,立刻道:「來人,把碩親王請大理寺一敘。」
陳大人說完這句話之後,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動的。
「呵~」鍾珊珊看到這一幕後,臉上的嘲諷就沒有停下來。
陳大人仿佛被什麼東西踩到了尾巴:「還不快去。」這才有人不情不願的離開。
「再去把李氏傳來問話。」陳大人說完,就看到鍾珊珊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目光看著他,陳大人道:「原告不來,被告來了有什麼用?」
鍾珊珊沒有再說什麼,她知道這個道理,可是她還是對於兩個人過來的方式有些不滿。
憑什麼渣男要人請過來,而她娘就要被傳來,不過鍾珊珊也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只要能討回公道,什麼形式並不重要。
李氏看到衙門來人,整個人都懵掉了,手足無措的上了馬車,到了大理寺後,她更是連門都找不到,走進來時,看到個拿書的人,她立刻跪下行禮,顫顫巍巍道:「民婦李氏,給大人請安。」
拿書的人剛開始還是一臉淡定,看到李氏突如其來的這一出,嚇得手上的書都掉了,他道:「我不是大人,大人在這邊。」
鍾珊珊瞪了一眼拿書的主薄,心裡有些不滿,不是就不能提前說嗎?就不能在她娘下跪時扶起來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