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包廂里傳出動靜,李安洲催促:「你快走!」
「安洲,那我先走了,」蘇若瑩站起身,抓住一個路過的服務員,「他喝多了,麻煩你照顧一下他,裡面的人應該快出來了。」
李安洲仰頭囑咐:「時間有點晚了,讓溫朗來接你。」
溫朗就是小說里女主的竹馬。
和蘇若瑩相熟之後,李安洲偶爾會聽她提到溫朗,兩人互相有好感,不過還沒有正式在一起。
望著蘇若瑩離去的背影,李安洲自嘲地笑了,頭疼得快炸了,他居然不忘撮合竹馬和女主?
多麼勤懇的打工人啊......
肯定是那破系統對他下了什麼敬業咒,讓他把任務刻入骨血了。
被逮住的服務員從懵逼中緩過神,連忙去扶李安洲:「客人,我帶你去貴賓室休息一下吧。」
李安洲渾身不舒服,他借力跌跌撞撞站起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有垃圾袋嗎?!」
另一邊,包廂內。
李安洲和蘇若瑩走後,氛圍一時沉下來。
一直坐著的程景望,終於起身,他的臉色簡直從冰山進化為了冰川。
他直視站在大圓桌對面王礪平,將一瓶開封未動的白酒放到玻璃轉盤上,轉到那方。
「我的人喝完,該你了。」
一聽這話,王礪平不屑地笑了,臉上的肥肉隨之跳動:「哈哈哈哈哈還想讓我喝?你算個什麼東西?別以為我對你態度好,你就可以為所欲為!程景望,你也就是會投胎,沒有程功,你什麼都不是!」
「他是他,我是我,」程景望聲音極冷,強調,「喝。」
王礪平嗤笑一聲,轉頭要走。
就在這時,包廂兩側的小門開了,一群身穿酒店制服的人魚貫而入,攔住了王礪平的去路。
這群人里,為首的正是周連勛和劉青。
「小周總?」王礪平變了臉色,「你們......」
周連勛打招呼:「呦,這不是王總呢嗎?你來我家酒店請客吃飯怎麼也不說一聲,我給你個優惠價呀。」
王礪平意識到什麼,神色大變。
他轉回身看向程景望,滿是橫肉的臉上又掛起了討好的笑:「景望啊,是叔酒喝太多了,才會說那些屁話,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千萬別放在心上啊。」
周連勛聽樂了:「看不出來啊,原來王總是屬變色的。」
程景望沒有正眼瞧王礪平,他把視線停在那瓶白酒上:「別讓我說第三次。」
話音未落,王礪平拿起白酒:「我喝!我喝!!」
他直接照著瓶口仰頭悶。
動作真是一氣呵成,周連勛不免為之鼓掌:「王總牛啊,白酒都敢照瓶吹。哎哎哎,慢點慢點,沒人跟你搶。」
在場剩下的人,個個面露驚恐。
程景望掃視一圈:「你們到底是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