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李安洲應聲,然後第一反應是自己玩笑開過頭了, 剛想道歉。
程景望從他的懷裡起身,面對著他,神情糾結,欲言又止。
最後像是下定決心了,握上他的手:「我......」
「咚咚咚——」
好巧不巧,就在此時,敲門聲響起。
程景望如夢初醒,他鬆開了李安洲的手,問:「是誰?」
「景望,是我,」一個渾厚的男聲傳來,「我帶人來給李安洲做筆錄。」
做筆錄?
應該是警察來了。
來人叫霸總叫得這麼親密,不會是霸總的舅舅——那個槐州市公安局局長親自來了吧。
程景望:「進。」
一位身穿警服、長相英俊正派的男子,帶著兩個看起來比較年輕的小警官來了。
程景望站起來招呼他們:「請便,隨意坐。」
宋守錚走過來跟程景望握手,又熱絡地拍了拍侄子的肩。
程景望問:「怎麼親自來了?」
宋守錚笑了笑:「正好上午沒什麼事,過來看看。」
說完,他朝李安洲伸出了右手:「你好,你就是李安洲同志吧,我姓宋,叫宋守錚。」
李安洲跟人握了握手:「宋局長好,我是李安洲。」
李安洲打量了一番。
這宋守錚長相英俊,不知道是不是穿著警服的緣故,給人一種正氣凜然的感覺。
細看之下,霸總跟宋守錚的眉宇間是有一點相像的。
而且宋守錚看著很年輕,不說根本看不出是四五十歲的人了。
宋守錚說:「安洲同志,鑑於你的傷勢,我們今天專門到醫院來給你做筆錄。這個情況,景望昨天應該跟你說過了吧。」
李安洲:「嗯,程總說過了,有勞你們跑一趟了。」
「應該的,」宋守錚對李安洲微笑,「沒有其他什麼事的話,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李安洲:「好。」
之前做過一次筆錄了,這回李安洲可以說是輕車熟路,很順暢地就完成了。
宋守錚說:「辛苦了,那這次筆錄就到此為止。」
看記錄的兩位警官收了東西,李安洲才問:「宋局長,這次綁架肯定是任子煉搞的鬼,他就是想借張天陽的手教訓或是除掉我們。你們......能抓住他嗎?他會被判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