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算帳的還差不多吧......
李安洲服了這「豬隊友」, 無奈地說:「大姐, 我長眼睛了......」
蘇若瑩:「那你......」
「我什麼我?」李安洲抓著人要走,「快, 我們走另一邊跑吧!」
蘇若瑩看了程景望那邊一眼,死死地把李安洲拽住了:「不行不行, 人家大老遠趕回來的......從現在的情況來看, 你不會被程總開除,反而我和沁月更有可能被炒了。大哥,你要不......」
「我要不什麼?」李安洲打斷,控訴說,「虧我上午還打電話給程總幫你們出頭, 說你們是我的朋友, 蘇若瑩, 你這個見利忘義的『小人』, 你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蘇若瑩陪笑說:「這不是事態不同了......」
「洲洲, 你別這樣說,」許沁月也湊上來小聲勸道, 「你、你就跟程總走吧......我下次再請你吃飯。」
「你們!」李安洲覺得自己被賣了。
「他他他過來了,我們就先走了啊。」
只聽蘇若瑩和許沁月異口同聲地喊了句「程總」, 然後倆人就拉著溫朗,頭也不回地跑走了。
李安洲:......
李安洲低著頭不敢去看,身前落下一大片陰影, 他知道是程景望站到他面前了。
「受傷了還亂跑?」
程景望的嗓音很低,仿佛沾染上了路途的風霜。
聽霸總的語氣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溫柔, 李安洲不禁抬眼看去——程景望穿著得體的西裝,頭髮也梳到了後面,身上還帶著若有似無的木質雪松香,像是剛從什麼商務宴會「空降」回來的。
「程總......」李安洲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了,他莫名有些心虛,明知故問,「你怎麼提早回來了?」
程景望靜靜地注視著李安洲:「有人發脾氣了,趕回來看看。」
這內涵意味十足的話......就差指著他鼻子說了,李安洲乾笑:「我......」
程景望:「在電話里,你不是很能說的嗎?」
李安洲這才反應過來,那件事歸根結底就是程景望做得不對,他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就算霸總因為早上的那通電話,不遠千里地趕回來了,問題也不在他啊。
都怪蘇若瑩和許沁月那倆膽小鬼,告狀的時候雄赳赳氣昂昂的,見到霸總真人了又慫得跟個鵪鶉一樣,搞得他也莫名心虛。
想通了,理順了,李安洲頓時找回了底氣。
他抬眼直視程景望,回道:「我、我電話里說得沒有錯啊,就是你做得不對,你憑什麼不讓蘇若瑩他們來看我?」
程景望低聲說:「是我錯了,我不應該阻止他們跟你接觸。」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