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我習的是苦修,最近這段時間我要努力修煉,所以無法跟你……做那種事,等到宗門大比之後,你想如何對我,我都聽你的。」
泠月不是不識好歹之人。
雖然對方對他懷著不軌的心思,但始終是在幫他,他很感激沈然。
他雖然是在開空頭支票,但若不是因為苦修要保持童子之身,他是願意兌現承諾的。
欺騙沈然這件事,令泠月感到很愧疚。
他不知道如何彌補這份虧欠,便主動攬住沈然的腰,將下巴抵在對方肩頭。
落在肩上的重量似有千斤重,沈然整個人又變成木偶,動彈不得。
他幾次想開口解釋自己對泠月沒有非分之想,無奈笨嘴拙舌,始終想不出好的說詞。
兩個人貼得極近,泠月清晰地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或者是他自己的。
當意識到那心跳聲越來越大的時候,泠月發現不知何時,他竟將沈然按倒在軟榻上。
而沈然也是沒想到自己會被這麼容易推倒。
他伸出手去推泠月。
結果他不僅沒有推開泠月,反而被對方輕易地捉住雙手。
泠月低垂著頭,因為位置的關係,可以將沈然的全部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不知道是衣服映襯的,還是害羞,沈然整張臉頭通紅一片,甚至連耳朵都是紅的。
那紅似燎原之火,一路蔓延到他白皙的脖頸。
目光在那凸起的喉結上打轉了一圈,泠月收回目光看向沈然。
意外的,他看到對方的眼角泛起紅暈。
少宗主心思敏感,如稚子一般容易哭鼻子。
這樣的印象深刻記在泠月心中。
因這曖昧的氛圍,他不由自主地想,若是沈然與別人行雲雨之事時,也會紅了眼眶嗎?
「泠月,你能……不壓著我嗎?」沈然害羞得腳趾蜷縮。
泠月回過神來:「不壓著你?」
這四個字平平無奇,連在一起卻帶著無限遐想。
泠月手上用力,帶著沈然在軟榻上轉了半圈。
位置調換,泠月揚起唇角:「這樣可以嗎?」
轟——
沈然整個人都快要燒著了。
他手忙腳亂想要起身,卻腳下打滑,整個人倒在了泠月身上。
索性他及時撐在床上,沒有將全部重量砸在泠月身上,但即使這樣,沈然還是覺得兩人相撞的地方,有些疼。
「抱歉。」沈然根本不敢看泠月,慌裡慌張直起身,從軟榻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