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一直在騙我,其實你根本就不喜歡我?」
被絲線阻擋著,陸長寧碰不到沈然,急的胡言亂語。
「我喜歡你,沒有騙你。」華麗的聲音裡帶著壓制不住的燥熱。
「既然喜歡我,那為什麼不和我做?」意識被玉望支配,年長的雌蟲說話完全沒了顧忌,「你難道不想g我,不想艹哭我嗎?」
想。
怎麼不想。
簡直是想瘋了。
可是——
不行。
精神力絲線撿起寬大的浴巾蓋在渾身通紅的雌蟲身上。
沈然隔著浴巾抱住陸長寧,指肚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
陸長寧抓住那根白嫩的手指,咬進嘴裡。
沈然任他咬,嘴上哄道:「老婆乖,我們下次再做。」
「下次是什麼時候?」陸長寧不捨得咬,沒咬一會兒就舔了起來。
電流自脊背滑至頭頂,沈然深吸一口氣,回答:「等我們登記結婚後,再做。」
陸長寧眼睛睜大。
小雄蟲這麼純情的嗎?
不登記,就不能做那種事?
哼,小騙子!
明明私下裡早就和別的蟲做過了。
就會對著他裝純情。
知道他吃純情這一套,就可著勁兒騙他。
陸長寧又想咬小雄蟲的手指了。
然而還沒等他下嘴,就見沈然悶哼一聲,倒在了他身上。
「疼——」
沈然眼眶泛紅,疼得直抽氣。
陸長寧不明白為什么小雄蟲寧願忍受劇痛,都不碰他。
不明白,看不懂。
更猜不出。
被綁著什麼都做不了,陸長寧只好軟下語氣,再次乞求:「老公,和我做吧,做完我們就立馬去登記結婚,求你了。」
「不……要,嗚——」沈然疼得眼淚汪汪,態度卻依然堅決。
「我不信你不想橄欖我!你肯定很想。」陸長寧要心疼死了,用言語刺激沈然,「快來橄欖我啊老公。難道你不想把我弄疼,把我弄哭嗎?」
沈然:「!!!」
名為理智的那根弦,一下子崩斷了。
上一世,在洞房花燭夜的時候,泠月也說過一樣的話。
一模一樣,一字不差。
沈然雖然不記得之前做過的夢了,但夢裡的場景都是現實發生過的。
「老婆——」他撤去精神絲線,抱起大汗淋漓的陸長寧。
陸長寧怕他反悔,姜小爪子按在汩汩流水的溫暖泉眼。
「這裡,沒有別的蟲碰過,誰都沒有。」陸長寧舔著沈然的耳垂,輕聲喘息,「我給你碰,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只給你碰。」
沈然被刺激得睫毛直顫。
老婆真是會拿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