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屬於他。
特別在關係如此親密後,他更加不能容忍有蟲覬覦他的小雄蟲。
哪怕多看一眼都不行。
就像是占領地盤的猛獸,容不得其他動物踐踏半分。
兩隻蟲靜靜相擁了一會兒,臨走前,沈然拉住陸長寧:
「你記得吃避y藥,要是揣著蛋去上戰場,那就麻煩了。」
孕期頭幾天最不穩定,很容易流產的。
陸長寧沒想到小雄蟲還惦記著這個,心中一陣酸澀。
得找個時間,說一說他的事情了。
「知道啦。」陸長寧捏捏沈然擔憂的小臉蛋。
書房內。
面容清俊的皇后殿下蘇旭白優雅地坐在書桌後面,一雙海藍色的眸子,認真審視著不遠處雙膝跪地的雌蟲。
蟲族不是封建國家。
見到皇室行跪禮就可以了,不用一直下跪。
陸長寧一直跪著,是因為行跪禮後,皇后殿下沒有讓他起來。
是震懾嗎?
還是故意為難?
在認識沈然之前,陸長寧沒有接觸過皇室,這也是第一次正式面對帝國的皇后殿下,他收斂脾氣,表現得非常溫順。
沒讓他起來。
他就跪著。
因為喜歡沈然,便產生了愛屋及烏心理。
面對小雄蟲雌父的故意刁難,甚至沒有任何不滿。
「陸上將,其實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將雄子喜歡的雌蟲上下打量過後,皇后殿下蘇旭白終於緩緩開口。
「是的。」
多說多錯,陸長寧就言簡意賅。
蘇旭白似乎很有聊天的興致:「上一次我們是通過全息影像見面的,那次初見,陸上將就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乖張。
桀驁不馴。
是陸長寧給他的初印象。
雖然今天再見到,對方看起來溫順柔和了許多,但刻在骨子裡的不羈,不是短時間能消弭的。
思及發生在對方身上的事情,他覺得那些叛逆的性子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改掉。
「老實說,皇子殿下會喜歡上你,我十分意外。」蘇旭白也是直性子,他做慣上位者,說話也不需要有什麼顧忌,「單就是年齡這一點,我就很想不通。我今年40歲,只比你大4歲。」
生了個如此漂亮的雄子,他自己天天看都沉迷不已,就沒擔心過雄子將來的婚姻大事。
結果可倒好,雄子剛成年就喜歡上一隻年齡相差巨大的雌蟲,還鐵了心只要這一隻。
「你跟我說說,皇子殿下都喜歡你什麼?」蘇旭白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