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5天你豈不是爽翻了?怪不得皮膚變得這麼嫩,被雄主灌溉了那麼多次,不僅哪哪都得到了滋潤,怕是連蛋都揣上了吧,你記得過幾天去做個孕檢。」
陸長寧確實爽得飛上了天。
聽到維斯爾最後一句話,高昂的心情一下子落入谷底。
他不自覺地撫上腹部,痴心妄想:
要是真的揣上蛋該多好啊。
他真的很想給小雄蟲生蛋。
生一個像小雄蟲,最好一模一樣的乖乖蟲崽。
好想好想。
想瘋了。
他這個樣子落到維斯爾眼裡,很像事實被猜中。
維斯爾驚道:「你不會已經懷上蛋了吧?」
陸長寧放下手,落寞道:「沒有。」
「之前沒有,說不定這次就有了,一般懷上10天左右就能查出來了,你記得算好時間去檢查一下。」維斯爾沒懷過蛋,但他給之前雄主的雌侍伺候過孕期,對這方面有一定的了解。
「好,謝謝。」
陸長寧嘴上答應著,心裡卻知道這輩子都不會懷蛋的。
他的心不在焉,維斯爾都看在眼裡:「算了,到時候我提醒你去做檢查,我不是在開你的玩笑,你這次有很大可能會懷蛋。
雄蟲在蛻變期時,身體各項機能都會得到最強化,有非常大的機率讓雌蟲懷上蛋,如果雄蟲想要蟲崽的意願非常強烈的話,會百分百命中的。」
陸長寧怔住。
小雄蟲也說過類似的話。
他那時候以為小雄蟲是有著盲目自信。
難道,連這個也沒有騙他嗎?
也對。
他的小雄主,確實從來沒有騙過他。
自始至終,只有他在欺騙。
明明對漂亮的小雄蟲一見鍾情,卻一直不承認。
明明很想和小雄蟲結婚,想做他的雌君,卻拿年齡做擋箭牌一再拒絕。
明明知道小雄蟲很想要蟲崽,卻不告知他不能懷蛋的真相。
他怎麼這麼渣啊。
陸長寧突然覺得非常對不起沈然。
對不起沈然對自己的喜歡,更配不上他的喜歡。
陸長寧實在太難受了。
這悲傷的情緒鋪天蓋地朝他襲來,一個承受不住,眼淚潰不成軍流了下來。
「老陸,你怎麼哭了?」維斯爾急忙從凳子上站起來,掏出手帕遞了過去。
陸長寧看到維斯爾的手帕,想到他曾經也將手帕給小雄蟲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