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特里是知道這幾隻雌蟲很討厭自己的,他也非常討厭這幾隻雌蟲。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連特里就決定來個殺雞儆猴。
「我是一位受過高等教育很有紳士風度的雄蟲,我一般不對雌蟲動手。」連特里脫下白手套,精神力絲線從指尖鑽出,纏向礙事的維斯爾。
雌蟲是看不到雄蟲的精神力絲線的。
維斯爾只感到手腕和腳腕突然被纏住,然後站立不穩,重重摔倒在地。
這熟悉的束縛感……
維斯爾迅速反應過來是受到連特里的精神力攻擊。
「老陸,你快……」
「跑」字還沒說出來,維斯爾的嘴巴就被封住了。
「我喜歡辦事的時候安靜一些,當然如果是被我幹得受不住了,叫出來幾聲也是可以的,你說是不是呢,長寧?」連特里直接從維斯爾身上跨過去,來到陸長寧面前。
陸長寧因這突變的局面,忘記了胃部的不適。
他本就慘白的臉色,更白了幾分,額間鬢角也冷汗涔涔。
不知道連特里突然發什麼瘋。
但很明顯是衝著他來的。
陸長寧捂著胃部往後退了幾步。
背後就是會議室,如果跑得快的話,連特里的精神力未必追得上他,他可以躲到會議室里。
但是,維斯爾被連特里制服住了。
他跑了,連特里將怒火撒在維斯爾身上怎麼辦?
這想法只在一瞬間,陸長寧在連特里快走到面前時,說道:「連特里,咱倆的恩怨不要牽扯別的蟲,你放了維斯爾。」
連特里停下腳步,扭頭看了眼在地上像掙扎扭動的的維斯爾,轉回頭笑了起來:「你可能不知道,我有一個癖好,喜歡做那事的時候,被蟲旁觀,這樣會讓我更興奮。」
「……」陸長寧暗罵連特里變態。
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連特里不是在口嗨,是真的想將那些噁心的言論付諸行動。
他覺得荒謬的同時,也明白一件事。
連特里不僅對他賊心不死,竟然還想對他下手。
大戰在即,又是在前線軍營,連特里腦子進水了麼?
他怎麼敢?
陸長寧已經退到會議室門前,連特里就像逗弄到手的獵物一般,不緊不慢地逼近。
與他的閒適相反,兩條精神力絲線虎視眈眈地來到陸長寧身邊,伺機而動。
陸長寧感受到了來自精神力的壓迫。
上一次喝醉酒遇到連特里時,他就被對方的精神力絲線攻擊過。
雌蟲武力值再強過雄蟲,對上雄蟲的精神力,只有投降的份。
上次幸運,沈然及時趕到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