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漉漉的吻在下巴和脖頸留下痕跡,然後上移,攫住紅艷艷的唇瓣輾轉吮吸。
等到親滿足後,陸長寧用拇指摩挲紅腫的下唇,語氣霸道:「我最多同意你再娶這隻叫靈月的雌蟲,只有我們兩個陪在你身邊,你不准再娶別的蟲,連看都不准看別的蟲。」
老婆在說什麼?
沈然睜開眼睛,一臉迷茫。
「你是不是不願意?」陸長寧捏住小雄蟲柔軟的耳垂,「不願意也得答應,要不然我就跟你離婚,我說到做到。」
「不是,老婆,怎麼就快進到離婚了呢?」沈然托著陸長寧的臉頰,親親嘴角下垂的薄唇,「我說過了我只要你,只娶你一隻蟲的,你要相信我。」
「那你、那你不想娶那隻叫靈月的蟲嗎?」陸長寧不顧滿腔的醋意,故作大方道,「他是你第一隻雌蟲吧?在你心裡肯定有著特殊的地位。」
難得見到老婆吃醋的樣子,沈然起了玩心:「他在我心裡確實很特殊。」
「可惡!」陸長寧狠狠咬了沈然一口。
眼睛氣到通紅的雌蟲,發起狠來也只是在小雄蟲的下巴上磨了磨牙,牙印淺的很快就消失不見。
「老婆,」沈然揉著陸長寧的胸膛給他順氣,反問道,「我是你第一隻雄蟲,我在你心裡地位特殊嗎?」
「不……」陸長寧很想說「一點都不特殊」,或者再氣氣小雄蟲,說「就那樣」、「一般」,可話到嘴邊卻成了告白,「我的心裡只有你,不會再有別的蟲。就算你不要我了,我這顆心也只裝著你。」
「老婆……」沈然感動不已,將陸長寧拉到懷裡緊緊抱住,「老婆你怎麼這麼好啊,我也只有你,心裡只有你,我不會不要你的,你不要再有這樣的想法了好不好?」
「我們要是早點遇到就好了。」陸長寧護食一般,將沈然包裹在身下。
他想做小雄蟲第一隻雌蟲,也是唯一一隻。
「下一次我們早點遇到。」沈然親親陸長寧,不再捉弄純情專一的老婆,「老婆,你真的是我的第一隻雌蟲,你是我的唯一,不騙你。我們第一次做的時候,我都不知道……」
說到這個,沈然就窘迫不已,「我都不知道雌蟲原來有兩個……你覺得我可能會和別的雌蟲做過嗎?」
「那……」陸長寧也害羞起來,當時確實非常尷尬,也好笑,「那靈月呢?你只在夢裡和他……」
陸長寧說不下去了。
怎麼覺得這樣反而靈月在沈然的心裡地位更重。
「泠月就是你啊,老婆。」沈然撫摸陸長寧妖冶昳麗的面龐,滿眼都是愛戀,「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有前世的記憶嗎?我有時候會在夢裡夢到前世的事情,前世你的名字叫泠月,三點水一個令,月亮的月。」
「泠月……」陸長寧覺得聽到了有生以來最為荒誕的謊話,「泠月是我?」
「對。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嗎?」沈然指尖在陸長寧上挑的鳳眸上划過,「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認出你是我夢裡經常夢到的那隻蟲,你長得和前世一模一樣,我們在前世非常恩愛,也是只有彼此,我……」
沈然不習慣撒謊,雖然嚴格來說,這並不是謊言。
他舔舔上唇,繼續道:「我會的那些,接吻也好,或者是床上的那些……都是前世里你教我的,你覺得我吻技好,是因為前世我們就經常接吻,也經常那個,我當然知道怎麼讓你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