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得他都不捨得移開眼睛了。
「怎麼沒喝水？」沈然拿起盛滿水的杯子，杯身還帶著溫度，證明還是溫水，便餵到宋以諳嘴邊，「喝一點吧，不能不喝水。」
宋以諳撇開臉。
自從雙腿癱瘓，幹什麼都不方便後，他就不怎么喝水了，吃東西也變少了。
這樣就能減少如廁的次數，也減少尷尬。
沈然能夠猜出他不喝水的原因，說道：「我喜歡你，喜歡照顧你，你的腿也很快就會好，不要這麼委屈自己。」
「我的腿真的很快就會好嗎？」宋以諳還是不敢相信。
「會的，多喝水多吃飯，把自己養得白白胖胖，就很快會好了。」沈然哄道。
「你、你喜歡白白胖胖的身材嗎？」因為受了這一場重傷，本就身材纖細的宋以諳，更是瘦的幾乎皮包骨頭了。
「我喜歡你白白胖胖的。」沈然捏了捏宋以諳沒什麼肉的臉龐，開起玩笑，「太瘦的話，抱著硌手。」
「……」宋以諳原本還想著讓漂亮小A兌現給他隨便抱的承諾，聽了這話，默默垂下了頭。
「怎麼了？」沈然意識到說錯話了，想補救也來不及了，只好道歉，「抱歉，我剛剛是瞎說的，你別往心裡去。」
「哪一句？」宋以諳抬起頭。
「什麼哪一句？」
「哪句是你瞎說的？」宋以諳突然較真兒。
「抱著硌手這句。」
宋以諳眨了眨眼，疑惑：「太瘦的話就是會抱著硌手，怎麼算是瞎說？」
「……」沈然放棄解釋，老實道，「因為我看你聽了我這樣說後，變得很不高興，所以我才說是瞎說的。」
「我是……」宋以諳到底是敵不過內心的渴望，說道，「你之前說我可以隨便抱你的，你又說太瘦了抱著硌手，我、我不能抱你了，所以才不高興的。」
「可以抱的。」沈然小心翼翼將宋以諳攬入懷中，「你想抱我你就說，抱著你一點都不硌手，就算硌手，我也喜歡抱你。」
甜甜的柑橘信息素縈繞在鼻間，宋以諳情不自禁深吸了一口氣。
暖烘烘的懷抱讓人心安，窩在漂亮小A的懷裡，不知為何，宋以諳竟然有落淚的衝動。
他也確實流了淚水。
胸腔翻湧的情緒非常複雜，像是失而復得，又像是久別重逢。
最後，宋以諳覺得抱著的是不世的珍寶。
想永遠這樣擁抱下去。
「今晚我能抱著你睡嗎？」
懷抱太溫暖舒服了，宋以諳情不自禁就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可以的。」現在是夏天，沈然穿的睡衣布料輕薄透氣。胸前的衣服被打濕貼在身上，他就知道是老婆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