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隻手點了點宋以諳的鼻尖,沈然先閉上眼睛,尋著宋以諳淡色的薄唇,親了上去。
宋以諳本來沒打算閉眼,那樣說純粹是為了騙漂亮的小Alpha。
誰知當兩人的唇瓣緊貼在一起時,一股電流從交接處蔓延至全身,輕盈的靈魂也隨之震顫。
頭皮發麻,渾身酥軟,眼前放佛有白光閃過,宋以諳不由自主就閉上了眼睛,任由所有感官都集中在唇瓣上,被碾壓,被吮吸,被酥麻的電流鞭笞了一遍又一遍……
「呼……呼哈……」
當意識恢復的時候,宋以諳不可避免地又大口喘息起來。
這次假性哮喘比任何一次來得都要猛烈。
宋以諳雙手掐著自己的脖頸,放佛溺水一般,整張臉憋得紅到發紫。
「宋以諳……吸氣……」沈然嚇得音調都變了,一邊用鳳凰之力給他舒緩,一邊不厭其煩地教他呼吸。
宋以諳明明聽到沈然在說什麼,行為上卻無法照做。
這狀態就好像人睡覺被魘住一樣,只有意識和聽力是自由的,其他都被禁錮住了。
「沒事的,宋以諳,」沈然著急的眼眶泛紅,不停親吻宋以諳汗濕的額頭,「老婆,沒事的,馬上就好。」
就如他所說的,宋以諳很快就緩解過來了。
呼吸終於回歸正軌,劇烈起伏的胸膛也平緩下來,鮮紅似血的臉頰,也終於恢復了正常顏色。
只是雙手,乃至整個胳膊還有些發軟,使不上力氣。
雙唇也麻木著,不知道是因為親吻所致,還是因為假性哮喘導致的。
「可……」惡。
嗓子干啞得發不出聲音,宋以諳不得不閉上嘴巴。
只能在心裡抱怨:
可惡,他的初吻就這樣被破壞掉了,真是煩死了。
討厭死了。
「是不是渴了?」沈然聽成了另一個字,扶著宋以諳坐起來,將水杯拿過來,餵他喝水。
宋以諳正好嗓子渴得冒煙,低頭乖乖把水喝了。
他只顧哀嘆原本美好的初吻體驗被破壞殆盡,沒有注意到沈然蒼白的臉色。
沈然支撐著最後一點意識,將宋以諳抱到床邊,低聲道:「米飯和湯麵,撿你愛吃的吃,剩下的我吃。我……」
「你要出去嗎?」宋以諳緊張地打斷。
「不是,」沈然翻身去到床裡面,捧著眩暈不止的腦袋躺了下去,「我睡……」會兒。
話還沒說完,就失去了意識。
「……」宋以諳一開始被這情形弄懵了,緊接著歪到沈然身畔,先是試探他的額頭看有沒有發燒,然後又摸了摸他後頸的腺體,最後輕輕搖晃他的肩膀:「沈然、黃歆然……」
喊了半天,沈然都沒有反應。
他吃力地將耳朵湊到沈然鼻尖,聽他呼吸均勻的鼻息。
像是真的睡著了。
但是、但是怎麼會這樣?
宋以諳一點吃飯的胃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