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根本都沒注意過整理房間的那幾個人,他只是隨口一問。
宋以諳怕他想多了吃醋,還在說:「我只讓他幫我脫了衣服,抱我進浴缸,我、我都是自己洗的,沒有讓他碰我。」
宋家管得嚴,宋以諳受Omega傳統思想頗深,在這方面十分保守。
就算是同性的觸碰,也很避諱,生怕獨占欲強的Alpha吃醋。
「你自己洗?」沈然坐在床邊,雙手撐在宋以諳身側,以包圍的姿態,無聲地逼近懵懂無知的Omega,「能洗乾淨麼?」
「干、乾淨。」一向甜蜜的柑橘信息素,驀然變得具有攻擊性起來,宋以諳本能地瑟縮了一下,背部往床頭靠去,「我洗了很多遍的。」
雖然洗得很累,但確實把自己洗乾淨了。
暖色燈光下,Omega白皙的皮膚宛如鍍上了一層聖潔的光,朦朧又神秘,看得日人心癢難耐。
沈然舔舔乾澀的唇瓣,情不自禁低下頭去。
宋以諳雖然被沈然直白的目光盯得很害羞,卻絲毫不退縮地將視線與之對視。
Alpha欺身過來想要做什麼,他看得一清二楚。
但他沒有躲避,不僅如此,還暗自挺起胸膛,方便漂亮的小Aplha行事。
他特意換上這件風格大膽的睡衣,本來就是要勾引他的Alpha。
見勾引成功,高興地攥緊顫抖的拳頭。
「那我檢查一下。」沈然嘴上說的嚴肅認真,舉動卻截然相反。
熾熱的吻烙印在白玉般的肌膚上,所到之處,點出一個個水潤紅顏的痕跡。
在第一個吻落下的時候,宋以諳腰肢一軟,癱倒在了枕頭上。
沈然怕他扭到脖子,將他往身下拉了拉。
嘴上卻是不停,不輕不重地一路往上點火。
這樣的吻,跟接吻自然是不同的。
宋以諳胸膛劇烈起伏起來,不自覺地大口喘息。
顫抖起伏的頻率,和沈然的動作一致。
他覺得這些吻不是落在肌膚上,而是直接落在心臟上。
又癢又燙,刺激得他頭皮發麻,意識混亂。
當小小的凸起被含住時,渾身泛著薄紅的Omega彈動了一下,雙手抱住始作俑者的後頸。
像是想推開,又更像是不想讓Alpha離開。
「你、你……」大腦一片空白的宋以諳,根本不知道用什麼詞彙描述自己的要求,好在他的Alpha對他的反應十分了解,加重了吮吸的力道。
破碎曖昧的聲音從Omega口中溢出。
有對於這無法承受的刺激的控訴,更多的是表達不可言說的愉悅。
沈然許下承諾不會在宋以諳腿好之前碰他,所以依舊只是親吻他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