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經理，你還是叫我小沈，呃，叫我小然吧。」他如今改名為黃歆然了，在外不能再用「沈然」這個名字了。
王經理哪敢真稱呼「小然」，笑呵呵道：「那喊你然少吧。」
「要不叫圓飽吧，王經理。」沈然不喜歡少爺公子那一套做派。
「也行，圓飽。」叫對方的網名，王經理是沒什麼心理負擔的，「你的帳號已經解封了，你看看什麼時候直播？你還會直播的吧？」
可別抱得美人歸後，就樂不思蜀不想在他這裡幹了。
「直播的。」行動力強的張秘書已經給他換了套新設備，他自然會聽從爺爺的安排，不放棄這個兼職，「不過我最近在家複習高中知識，要準備明年的高考，時間上就不是很充裕，可以嗎？」
「你不是已經大一了麼，怎麼又要高考？」王經理腦子轉得快，立馬想到了原因，「你想考重新考個重點大學，是嗎？」
「對。」
王經理沉默了。
壓榨高三準考生也太不道德了。
他想乾脆算了，冷不丁想到什麼，說道：「最近學習直播也很火，要不每周抽個一兩次，你邊學習邊直播怎麼樣？也不用說話，不用和粉絲互動，你該學習或者做題就正常做，只用開著攝像頭就行了。
圓飽，我不是要壓榨你，實在是你上次直播的效果太好了，給你漲了將近一百萬粉絲，都趕上小火的明星了，所以你的那些粉絲都催著你開直播，你也知道我這個公司剛開沒多久，要是不滿足粉絲的意願，分分鐘被粉絲乾沒。」
學習的同時開直播，有點不重視直播和粉絲的意思，但眼下他確實沒辦法分太多精力在直播上。
沈然說道：「要不然我一周直播5次，周末休息，這樣時間長一些，也算是對粉絲有一個交代。」
「當然可以。」王經理求之不得，又關心問，「不會影響你吧？」
「不會，我現在每天都學習，周末也學。不過周末全天有家教在，不方便直播。」
家教柳老師現在上大三，課程比較少，周一到周五有半天或者一天沒課，會來給他上課，他可以調整出半天來只刷題或者背書，用來直播。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我一會兒發個你直播的預告，從明天開始？」
「好。」
「那時間上怎麼說？」
「我把直播時間做成表格，發給你吧？」
「好嘞，那等你信息，不打擾你了。」王經理開心地掛斷電話。
沈然的手機聽筒聲音大，宋以諳基本上聽了全程，不解道：「老公，你怎麼還要直播？真不會耽誤學習嗎？」
「先試試吧，如果有影響，就跟粉絲道歉暫停，相信粉絲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