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爺爺。」沈然目送黃時松下樓後,才進屋。
培培見他進來了,打過招呼關門出去。
睡了一覺,沈然心情甚好,親親異瞳omega,然後坐下來開始吃飯。
宋以諳一直觀察著他的神色,見他神情輕鬆,悄悄放下心來。
等小餐桌被推走後,兩人去到陽台上吹風。
宋以諳從身後抱住漂亮小alpha,問出一直掛心的事情:「傅強那件事,解決的怎麼樣了?」
「我把他狠揍了一頓,」沈然將手按在宋以諳手臂上,並不隱瞞,「我還踩斷了他的小腿骨,大概是骨裂,或者粉碎性骨折,具體不清楚,等醫院那邊出診斷結果吧,我……」
沈然深吸一口氣,將心底陰暗的想法說了出來:「我是想讓他以後都不能走路的,我這麼說好像是個壞人,但我心裡就是這樣想的。」
「老公,沈然,你一點都不壞,你要是壞人的話,這世上就沒有好人了。」宋以諳從沒見過像沈然這樣道德感這麼高的alpha。
有時候私心裡希望自己的alpha能夠自私一點,壞一點。
這話他現在還不敢跟沈然說,怕抹殺掉在沈然心中的好印象。
「老婆,」沈然轉過身,抱住宋以諳,親吻他的長髮,「我好愛你哦。」
真不敢想要是沒有老婆在,他會emo成什麼樣子。
他的omega,就是撫慰心靈的一劑良藥。
「老公,我也愛你。」宋以諳踮起腳尖,吻上漂亮小alpha的唇瓣。
幾天之後,張秘書帶來消息,傅強的小腿粉碎性骨折,已經做過手術了,康復後大概率會好,只是需要長時間臥床休養。
但是他涉嫌敲詐勒索這個罪名是洗脫不掉的,等他好了之後,就會面臨法庭的審判,牢獄之災是免不了的。
陶芮冒40歲了,儘管保養得很好,身體機能大不如年輕人,被掐脖子又被嚇到中風了,手術後留下了偏癱的後遺症。
他的罪名也不輕,當街綁架人五年起步,但因為他的病情,法院判決他監外執行。
沒有外力的阻撓,沈然和宋以諳的日子過得平靜又幸福。
在他倆的商量下,原本打算讓宋以諳慢慢表現出雙腿康復的狀態,時間太短容易被懷疑,他們定了半年的時間。
結果三個多月的某一天,宋以諳在一樓和黃時松一起吃午飯的時候,突然胃部不適,泛起噁心來。
黃時松以為他吃壞了肚子,喊來家庭醫生診治。
家庭醫生中西醫兼備,檢查過後又給他把了脈,然後淡定的給出驚人的結果:「以諳少爺懷孕了。」
兩人就那一次沒有做防護措施,居然就中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