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xl最容易得病了,你知不知道?你給我聽話點,別讓我今兒睡不著覺,」梁喆越說越擔憂,「算了,我不坐沐晨的車了,我跟著你們,把你們都送回家後,我再回家。」
「梁喆,你是不是暗戀我啊?」李一澤聽完梁喆的念叨,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削你!」梁喆抬起胳膊,假意做出削人的動作,「你以為你是財神爺,人人都愛呢?我只是擔心你好不好?而且你知道我是直男,我談的都是漂亮姑娘。」
「你光談小姑娘,也沒見你跟誰修成正果,哇,你不會真的暗戀我,所以才一直沒定下來吧?」李一澤越說越真,雙手捂住自己前胸,裝出一副扞衛清白的架勢。
「滾你的去,不管你了,你愛幹嘛幹嘛去。」梁喆被這麼一激,惱怒地丟下李一澤,轉身就走。
真是不識好人心的傢伙,白瞎他這一頓擔心。
李一澤對梁喆再了解不過,故意這樣說,就是為了將他打發走。
見計謀成功,哼著小曲兒回了包廂。
此時屋裡只剩三五個人還在,他們打算唱通宵,這會兒沒什麼人,便放飛自我,抱著話筒唱得非常起勁。
在鬼哭狼嚎中,李一澤緩步走到一晚上沒跟自己說話的小金絲雀面前:「我……」
剛說了一個字,電話響了。
李一澤接起來一聽,是梁喆幫他叫的代駕到了。
他讓代駕去車庫等著,掛斷電話,對沈然道:「起來,我們走。」
說完,轉身往門口走去。
沈然站起來,安靜地跟在他身後。
兩人一路上又是都不說話,下到一樓後,李一澤才想起來問道:「你今晚是怎麼過來的?」
「打車。」沈然回道。
門童見到沈然下來,把暫存的雨傘拿給他。
李一澤冷眼旁觀,沈然跟門童微笑著禮貌地道謝,對比他剛剛對自己的態度,怎麼看怎麼覺得敷衍。
李一澤自己都沒注意到,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得陰沉。
等到沈然走過來後,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他突兀開口:「既然外面還下著雨,那不回去了。」
「不回去?」沈然一愣,拿著雨傘的手不知道該怎麼擺放。
「對。」李一澤打電話讓代駕回去,並付了辛苦費過去。
沈然等他放下手機後,問道:「那還上樓唱k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