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無門,他只好拿著藥水再去清洗。
人都有僥倖心理,他想的是也許洗的時間太短了,所以紋身貼沒有洗掉。
於是他把另一瓶新的藥水也拿上了,去到浴室里,對著鏡子認真洗紋身貼。
結果兩瓶藥水都用完了,皮膚被泡皺搓紅了,那個紋身還是好端端地印在他的後腰上。
一點損壞的痕跡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
李一澤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他這會兒著了魔似的,一心只想把紋身貼弄掉,見藥水用完了,還是沒洗掉紋身,急得團團轉,最後鬼使神差的,拿起架子上的剃鬚刀,往皮膚上刮去。
他這會兒鑽了牛角尖,有點神智不清,也不管這個行為會不會傷害到自己,只想把紋身貼刮掉。
不能再讓別人看到這個紋身了,他實在是沒有臉面可丟了。
抱著這樣極端的心態,對自己下手便沒個輕重,將皮膚割出血來,也不覺得疼,自虐一般地下死手去剜細嫩的皮膚。
「李一澤?」
忽然,華麗動聽的聲音傳到耳里。
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李一澤,以為出現了幻聽,沒有應聲,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隨著一陣慌亂的腳步聲,一道高瘦的身影突然降臨。
「李一澤,你在做什麼?」
偷偷摸進來的沈然,看到李一澤在自殘,嚇得魂都要飛了。
忙上前奪掉他手中的剃鬚刀,掌心按在血淋淋的傷口上,不斷注入鳳凰之力,幫忙癒合傷口。
「疼——」
到這時候,李一澤的痛覺像是回來似的,知道喊疼了。
沈然嚇得眼眶通紅,一個字都不敢吭,只專心給老婆療傷。
等到傷口癒合,恢復如新後,沈然才悄悄鬆了口氣。
拿過架子上的毛巾,擦去李一澤後腰上的血跡,然後給他們兩人洗手。
李一澤還維持著拿著剃鬚刀的姿勢,手指上都是血跡,看到被水沖洗掉後,才後知後覺問道:「哪裡來的血?你受傷了嗎?」
他居然還有閒心緊張小男友。
問完後,發現不對勁,又問道:「你怎麼來了?你見到我媽沒有,她有對你說難聽話嗎?」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都在關心著沈然,完全將自己的現狀忘記了。
沈然原本積聚的怒氣,因為這些關心的話語,瞬間消散無蹤。
他將看起來受驚嚇不小的人抱到外面床上,一邊蓋上被子,一邊回答:「這血是你的,是你受傷了,我偷溜進來的,沒有讓你家人發現。」
掛斷電話後,沈然還是擔心李一澤。
問不出對方父母家在哪裡,他急的在腦海里呼喚系統。
好在這次系統沒有亂跑出去玩,立即回復他了。
在系統的幫助下,他知道了李一澤所在的位置,打了計程車,立刻趕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