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不用,這邊的事你不要管了,我送你下去。」李一澤擦去眼淚,要拉著沈然往電梯口去。
沈然站著不動。
李一澤的力氣敵不過他,只好又走回來,軟下語氣道:「老公,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真的不用你幫忙,現在的醫學非常發達,這又只是個小手術,沒事的,你放心去上班吧。」
沈然抿了抿唇,問:「你不相信我能把你媽媽治好嗎?」
「不是不是。」李一澤立即搖頭。
他們雖然站在角落裡,但時不時會有人經過。
醫院裡的人一般都是心事重重,沒有閒心關注別人,但人來人往的,總歸不方便說話。
沈然便拉著李一澤去步梯間裡聊。
來到無人處,李一澤並沒有放鬆下來,也依然不鬆口:「我只給你請了半天假,你快回去上班吧,我媽媽這邊我能搞定的。」
聽到這話,沈然更加心疼了。
將李一澤抱進懷中,他撫摸著老婆的頭髮,說道:「老婆,如果你搞不定怎麼辦呢?」
「不會的!」這話戳中了李一澤正敏感的神經,立即反駁道,「子女捐獻的移植手術成功率非常高,醫生已經保證過了,說是手術有風險,只是嚴謹的說法而已,一般不會有問題的。」
「可是老婆,你媽媽年紀大了,你的身體也不好,我們不要冒這個危險了好不好?我的特異功能很容易就能幫你媽媽治好的,你要是實在不相信,讓我先試試行嗎?」
「不行!」李一澤想也不想就否定了。
「為什麼?」
李一澤低垂下頭,不吭聲。
沈然看不到他的神色,猜測道:「你還是不相信我能治好你媽媽對嗎?」
「你怎麼就不想是我擔心你的安危,才不同意的呢?」
李一澤生氣地去咬沈然的鎖骨。
沈然握住李一澤的後頸,任他去咬自己:「不用擔心我的安危,我使用特異功能又不會對自己造成什麼損害,只是到時候會陷入沉睡而已,也就是睡一覺的事情,你就讓我去醫治你媽媽吧,好嗎?」
「我……」李一澤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著沈然,啞聲道,「我媽媽那樣說你,你都一點不記恨她嗎?」
「她說的都不對,我幹什麼要記恨她?」沈然不解道。
沈然疑惑的表情不似作偽。
自始至終,李一澤也沒聽到過沈然對母親有半句怨言。
哪怕隱身在一旁,聽到母親說那樣難聽的話,他都沒有產生過任何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