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月一句話,就將沈母給他零花錢的舉動,上升到為兩人舉辦婚禮的高度。
「……嗯,好。」儘管害羞得臉紅耳熱,沈然還是肯定地點頭。
「你還真答應啊。」心愛的少年太乖太好騙了,江臨月總是忍不住想要欺負一下。
「你都不怕跟著我會吃虧,我為什麼不答應?」
「跟你在一起怎麼會吃虧呢?」江臨月親親沈然紅撲撲的臉頰,糾正單純少年的想法,「明明是我占了大便宜好不好?不僅得到你這麼一個才貌雙全的絕世好老公,還有父母家人,還有零花錢,簡直是人生贏家。」
聞言,沈然嘆息道:「你怎麼總是這麼容易就滿足?」
「不是我容易滿足,而是,沈然,老公,你對我太好了,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好,我……我愛你,比愛我自己還要愛,你比我的生命都重要。」
想到沈然曾經為他做的那些,江臨月再也壓抑不住澎湃的愛意,哽咽地表白。
「我也愛你,江臨月,很愛很愛。」沈然擦去江臨月眼角的淚水,抬起下巴,親吻那兩片因激動而失去血色的唇瓣。
淚眼朦朧中,江臨月收緊雙臂,熱情地回吻沈然。
綿長又甜蜜的親吻結束後,江臨月趴在沈然肩頭,聲音微喘:「老公,我想和你一起去洗澡,可以嗎?」
灼熱的氣息不斷吹拂在脖頸,懷中又坐著心愛之人,沈然被引得有些意動,但他仍然堅定道:「不行,那太快了,我們還是等等,再等等吧。」
「如果沒記錯的話,明天是周六,你不上課,對不對?」江臨月不死心地親吻沈然白皙修長的天鵝頸。
「明天是不上課,我可以跟你出門約會,看電影,或者做其他的事情,都、都可以。」沈然被撩撥得聲音有些不穩。
「我不想出門約會,只想跟你膩在一起,你就讓我跟你一起洗澡吧,求求你了,我給你搓背,搓身子,只單純的跟你洗澡,不做別的。」
江臨月這話,頗有「只蹭蹭不進去」的嫌疑。
「可是、可是……」沈然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我怕我會忍不住想、想……」
江臨月輕聲誘哄道:「你想什麼?」
「我……想對你做、做不好的事情。」沈然搖頭,企圖甩去那些帶顏色的想法,「你身體還沒調養好,我不能……不能那樣對你。」
聽出沈然是真心實意在糾結,江臨月不忍心愛之人有一點苦惱,不再堅持:「那好吧,我們以後再一起洗。」
「……嗯。」沈然長長的鬆了口氣。
不知道是江臨月這次撩撥得太過了,還是沈然自己本就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