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晝:「……」
他失笑了聲,說道:「剛剛那麼兇狠,我還以為夙冥尊上一點也不疼。」
沈洱一拳砸過去,「本座給你一拳試試。」
顧明晝及時地接住他的拳頭,兔子拳一點力氣也沒有,像是只為了嚇唬自己一下似的,看來是已經消了氣。
他瞭然,低低笑道:「疼就好好歇著。」
沈洱搖了搖頭,把自己的衣角放下來,再將上面的褶皺一點點捋平,小聲道:「你把那株仙草給我吧。」
聞言,顧明晝稍怔了瞬,「現在又肯吃了?」
方才沈洱只是被顧明晝那些混帳話給氣到,其實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的肚子裡究竟還有沒有孩子。
理智告訴他,這個孩子沒有最好。
可內心卻不這樣想。
一旦給什麼東西取了名字,規劃了未來,再想捨棄,反倒變成一件難事。
如果沈超壞有這個福氣,能夠扛過這一劫,繼續在他的肚子裡降生,沈洱發誓自己一定會好好照顧教導他長大。
顧明晝取出那株感孕仙草,遞到了沈洱的面前。
沈洱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其事地接過那株感孕仙草。
現在就是見分曉的時刻了,無論什麼結果,他都可以接受的。
他緩緩把那株感孕仙草塞進嘴裡,雖然味道甜滋滋的,但沈洱沒心思細品,牛嚼牡丹地飛快咽了下去。
剛吃下去,沈洱便飛快地掀起了袖口,手腕上空空如也。
耳邊響起了顧明晝稍顯無奈的聲音,「等一等,哪有這麼快見效的。」
他發現兔子是一根筋的生物,懷孕也好,吃藥也好,總以為當下便會成功見效。
顧明晝自己都不敢打包票能讓人一次中標……
沈洱抱著胳膊,滿臉焦急地開始了等待,每隔幾秒掀開袖子看一眼,手腕上遲遲沒有出現那顆想看到的紅痣。
半刻鐘過去,顧明晝已經坐在了桌邊,悠閒地泡了茶喝,「再等等,別著急。」
沈洱已經急得滿頭大汗,哪裡聽得進去,扯起袖子再放下,放下再扯起來,袖子都被翻得滿是褶子,心焦如焚,「怎麼可能沒有呢,爭點氣呀。」
顧明晝笑了笑,「尊上要不要過來先喝杯茶?」
沈洱理都不理他,抓耳撓腮地死死盯著自己的手腕,不一會兒,手腕上竟然真的漸漸出現了一顆小小的紅痣,他懵懵地眨了眨眼,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本座沒看錯吧……」
聽到他還在嘟噥,顧明晝抿一口茶,懶散開口,「說了沒有那麼快,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