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顧明晝如夢方醒,恍然大悟,「倒是個好主意。」
哪門子好主意啊??
沈洱簡直想一拳打死這倆人,「你們給我適可而止,本座當你妻子已是拉下身份,再穿女裝,本座日後還有什麼臉面見人!」
可顧明晝和蘇卿言卻早已沉浸在女裝世界裡,壓根沒理他的話。
「夙冥雖是男兒身,不過容貌的確雌雄莫辨,穿上女裝必定也是極好的。蘇卿言越細品,越覺得可行,慢慢還真叫他覺出點滋味來。
夙冥別的不說,容貌這一塊,的確是蘇卿言迄今為止見過最令人驚艷的一位。蘇卿言還真有點想看他穿上女兒裝試試。
而且上古大邪穿女裝,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可能會相信,如此一來,顧家人也不會察覺出什麼,還會因為顧明晝妻子的出現而死心。
見他有些動搖,顧明晝適時開口,「正好師兄把我為夙冥尊上買的那件衣服弄壞,這女裝的錢,就請師兄來承擔吧。」
原來這件衣服是顧明晝買的,怪不得是當下最時興的款式,弄壞夙冥的東西,對蘇卿言而言不覺可怕,但弄壞顧明晝給夙冥買的東西,那絕對是不賠不行。
不賠,以他對顧明晝的了解,顧明晝不從他身上撕層皮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蘇卿言額頭冒了些冷汗,他想不通顧明晝究竟是為何和夙冥關係如此要好,這裡面一定有什麼駭人的秘密深藏其中。
沒有好奇心,就不會招惹到某人,蘇卿言識趣地沒再細問。
他摸了摸身上,從腰間肉痛地拽下一個荷包,殷勤遞給顧明晝,「這個月就剩這麼些俸祿了,師弟你看夠不夠?」
他家雖然祖上闊綽,但是家規嚴苛,幾乎不給什麼錢,這點俸祿已經是蘇卿言現在能拿出的全部錢財。
顧明晝接過荷包,掂了掂,不太滿意:「師兄不是還有玉佩可以典當?你弄壞夙冥尊上那件衣服可是雲繡,很貴的。」
後面三個字拖長的尾音,分明意有所指。
蘇卿言:……
他猶豫良久,依依不捨地解下腰間的玉佩,如同割肉般遞進了顧明晝的手心。
顧明晝拎起玉佩透光望去,搖了搖頭,「還是不夠啊,師兄,我聽說你的青霄寶劍似乎是把名劍……」
蘇卿言臉都紫了:「是啊,家傳的,這你都知道。」
顧明晝似是十分訝然地捂唇:「那肯定就夠了,多謝師兄。」
蘇卿言默了默,緩緩從腰間拆下寶劍,臉上像死了三天一樣白,眼淚都快掉下來:「師弟,青霄可是絕世寶劍,我家五代單傳傳給我的,你要拿去典當是不是有點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