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謝我什麼,一塊說出來啊?」沈洱訝異於顧明晝還能挺忍這件事,他像是找到什麼有趣的玩具,繼續惡劣地玩弄顧明晝。
原來顧明晝欺負他的時候是這種感覺,果然好玩!
看到兔子的表情,顧明晝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說啊。」蠢兔子還在高高在上地催促。
顧明晝閉了閉眼,告訴自己,還不是把兔子打死的時候,兔子假孕是因為他造成的,而且他還得需要兔子陪他假成親給祖母看……
云云種種,他成功用道德和責任感說服了自己,磨著牙關,淡笑開口,「謝尊上,把那東西吐在我手裡。」
啊——
沈洱爽了,滿足地喟嘆了聲。
太爽了!!
顧明晝,你也有今天!
世紀最爽,沒人會懂他現在的感受,這是三百年來他最高興的一天,沒有之一!!
他情不自禁地大笑出聲,伸手在顧明晝的肩頭拍了拍,「知道就好,你現在終於孺子什麼教也了。」
顧明晝嘴角微抽,「孺子可教。」
「對對,隨便啥都行,」沈洱毫不在意地道,「去吧,給本座去買更酸的梅子來。」
顧明晝盯著他,笑著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個字,「是。」
房門被一腳踹開,然後砰地一聲緊緊關上,隱隱透露著某人壓抑的火氣。
但他越生氣,沈洱越高興。
整個人心情都愉悅起來,就連嘴裡的梅子似乎都沒有那麼酸了,胃裡的嘔吐感也減輕不少。
沈洱垂下頭,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奇怪的是,雖然他又是害喜,又是漲奶,但是肚子好像並沒有變大多少,甚至可以說跟之前沒什麼差別,只有那麼一點肉肉。
難道是因為超壞長得很小,發育很慢麼?
一定是這樣。
但願小崽可以順利地出生。
*
很快,距離六月十八隻剩下一天。
沈洱在這個月裡享受到了顧明晝無微不至的伺候,整個人神清氣爽,神采奕奕,就連筱凝都說他臉色紅潤,一看就是被溫養得特別滋潤。
讓三百年的死敵低聲下氣地當牛做馬,任誰都會很滋潤。
沈洱笑眯眯地跟筱凝說,這都是顧明晝應得的報應,誰讓他害我懷孕,他活該。
筱凝雖然不懂沈洱的意思,但猜測應當是他們夫妻二人的情.趣蜜話。
這一切也從筱凝那傳進了祖母的耳朵里,祖母更加確信沈洱就是那個能解除顧明晝詛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