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晝,本座問你話呢,你到底要幹什麼?」沈洱忙不迭追上他,想不通為什麼顧明晝要找一間有床榻的宮殿。
他們剛剛聊了什麼,讓顧明晝突然這麼做。
沈洱仔細回想,他們似乎是聊到了……寵幸的事!
難不成,顧明晝那時並不是簡單的好奇,這人是打算對他做些什麼??
「進來。」
顧明晝的聲音在內殿深處的軟榻方向傳來。
門外的沈洱抖了抖,扒住了門框,欲哭無淚,「本座不進去,你把超壞還給本座,快點!」
混蛋顧明晝,色痞子,下三濫,流氓……
兔子在心裡正罵得激動,便見一道身影從內殿深處緩緩走出來。
見他出來,兔子立刻跑遠,躲在了附近的廊柱後,緊緊揪著自己的衣襟。
顧明晝靠在門邊,將他的動作盡收眼底,淡淡道,「你不會以為我想和你行房事吧?」
兔子:!
他說出來了!
這人竟敢明目張胆把他的目的說出來,難道下一步就要對他用強了麼……
才不要,上次太疼了,他不喜歡,死不要再做那種事了!
見他眼眶微紅,顧明晝怎會不明白他心中所想,他低嗤了聲,「想得倒美,滾進來,我教你清心術。」
清、清心術?
沈洱怔了怔,看到顧明晝走回內殿,他小心翼翼地跟了過去。
「你要幫我離開幻境?」沈洱找了扇屏風躲著,小聲問他,「為什麼?」
顧明晝瞥他一眼,把熟睡的小崽用軟被輕輕裹起來,擱在床榻上,「沒有為什麼,你不學,我就殺了你。」
沈洱險些被這句話嗆死,「你殺就殺,以為本座怕你嘛?」
「魔族幻境分很多種,有的,在幻境裡死了就真的死了,不會完好無損的活著出去。」顧明晝安頓好小崽,抬眼看他,舉起了寒芒鋒利的劍尖,「你想賭一賭,也未嘗不可。」
沈洱:「……本座突然想學了,你快教我吧,別拿著那東西晃來晃去的,多累啊。」
笨到家了。
顧明晝暗嘲了聲 ,而後起身,掃視一圈沈洱這座寢殿,眸光落在素色床幔上,他揮劍將那床幔割斷下來。
「就用此物吧。」
沈洱愣了愣,「用這個放在本座頭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