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洱嘁了聲,不屑一顧,「什麼魔尊,不就是惡念多一點的魔族嘛,有什麼厲害?」
話音落下,宋驚玉目光冷淡地掠過他,倏然頓住,他一眼識破,有些訝然,「大邪?」
頓了頓,他眸光下移,落在沈洱懷裡抱著的孩子上。
宋驚玉:……
大邪哪來的孩子?
見他看過來,顧明晝立刻將沈洱牽至身後,淡聲道:「我對你和魔尊的故事並不感興趣,只是宗主有命,讓我務必帶你回去。」
聞言,宋驚玉緩緩站起身,朝顧明晝走來,眼底涌動著一抹陰沉的暗色,「顧明晝,我早已不是從前的宋驚玉,你看不出麼,我在尊主的幫助下,已經突破煉虛期了。」
魏燎:……?
突然有點想學。
顧明晝自然能看得出,只是,依靠墮魔而得來的修為並不穩固,會使心境愈發癲狂,這點從宋驚玉如今的表現也能發現。
「我很快就可以超越你了,顧明晝,我只用了十個月,便成功跨越了兩個大境界從元嬰期成為煉虛期!」宋驚玉愈發激動,他最是看不慣顧明晝這幅對一切都毫不在乎的模樣。
他想要顧明晝和他一樣,嫉恨,憤怒,絕望,扭曲瘋狂,不得開解!
「你能做到麼?」宋驚玉聲音陡轉直下,他淡笑著,「你不是天才麼,你能做到像我這般十個月突破煉虛麼?」
聞言,顧明晝沉思片刻,他出生起便自結金丹,十歲就已煉虛,祖母怕他再這樣下去違背天道規律會短壽,便用家族封印,將他的修為封在了煉虛。
這麼說的話,他應該算是花了十年才到煉虛期。
他抿了抿唇,坦誠回答:「不能。」
宋驚玉笑容愈深,幾近扭曲,「很好。」
「說完了?那走吧。」顧明晝一句廢話也懶得跟他說,將廂房的門打開,便要抓著宋驚玉走。
他剛伸出手,迎面襲來一道劍風。
宋驚玉拔出長劍,冷戾睨著他:「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說了,我不走。尊主賜予了我一切,修為、地位,以及我從前做夢都不敢想的東西。我要一生到死都追隨他。」
更何況,在他還沒有真正超越顧明晝之前,他要一直跟著尊主修煉下去,眼看就要超越顧明晝了,他怎可能在這種時候離開?
聞言,顧明晝默了默,「我只再問一次,真的不走?」
宋驚玉恨恨地盯著他,恨不能將他那副永遠氣定神閒的麵皮給撕下來,「我也只再說一次,你給我聽清楚了,我不走!」
「宗主說了,讓我可以代他懲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