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興奮地說:「只要咱們能喚醒他生前的記憶,說不定就能找到他的弱點!」
生前的記憶?
沈洱沉默片刻,「他生前的記憶……把本座封印的記憶算嘛?」
蕭青也沉默了片刻,「這個……有什麼用?」
「對啊,有什麼用!」沈洱抓狂了。
他們跟第一世的顧明晝又不熟,頂多就是封印和被封印的關係,壓根沒有什麼值得紀念的回憶啊。
蕭青乾咳了兩聲,身前忽然察覺到一股磅礴的劍氣襲來,連忙把沈洱護在身下,自己卻硬生生挨下了那道劍氣,瞬間從天空墜落下來。
見勢不妙,沈洱連忙抓住蕭青的領子,用邪力安全護送他到地面。
足靴落地,沈洱抬眼看去,兩個顧明晝的動作快到幾乎看不清,分明是同一個人,沈洱偏偏認出了小崽們的父親。
顧明晝劍氣凜然,對面那個傀儡渾身卻是濃郁的魔氣,果然已經徹底墮魔。
顧明晝再怎麼強,也不可能贏得了墮魔的自己。
兔子深深地焦慮了,他看向紫門關周圍,魔族們幾乎都死光了,遍地都是屍體,裡面甚至混雜著一顆阜尤的腦袋。
排在上古大邪榜首的阜尤,竟然這麼輕而易舉就被幹掉。
沈洱哆嗦兩下,突然覺得自己被封印得不算很冤,至少他比阜尤的下場要好得多。
蕭青艱難地睜開眼,望向沈洱,啐出口血來,道:「現在怎麼辦,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根本連插手的機會都沒有。」
沈洱瞥他一眼,說道:「不行,本座都說了他不能死,他以後還要當本座的奴隸伺候本座呢。」
蕭青:「……」
真的只是奴隸麼?
算了,不該問的他不問。
一主一仆縮在遠處,緊緊盯著兩個怪物顧明晝的戰鬥,他們劍招太快,沈洱甚至分不出現在是誰占上風。
但有一點無疑,人類的身體是有極限的,而魔族沒有。
怎麼才能找到第一世顧明晝的弱點呢?
問現在的顧明晝好像會打擾他,萬一再害他不小心挨一劍,人類的身體可是沒辦法自愈的。
可惡,簡直強兔所難,要是他真能找得到,當初還至於被顧明晝封印麼?
咻地一聲,不知是哪個顧明晝一劍刺中了對方,在他們纏鬥的空中,似乎掉下來什麼東西。
沈洱瞪大雙眼,忍不住使勁搖晃著蕭青的肩膀,急切地問,「右護法,你快看快看,是不是顧明晝的胳膊腿被砍斷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