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晝望著他那認認真真判案似的模樣,好奇地問,「沈大人,此案如何判?」
「本大人覺得謝珣說得更對,但本大人跟謝珣是親兄弟,不能有所偏袒,還得再聽一陣。」兔子煞有介事地回他。
顧明晝忍不住笑出聲,要不是旁邊有人在,真想把這麼認真的兔子抱起來親幾口。
怎麼做什麼都那麼可愛?
「你顧家有沒有把阜尤從宋驚玉身體裡剝出來的法術?」魏燎忽然出聲問道,「若是阜尤殺人,只除掉阜尤便是。」
宋驚玉當時的確已經快要滌淨魔氣了,若是因此毀了一生,魏燎覺得這蠢貨倒霉透了。
先是被謝珣騙著當替死鬼,好不容易從魔爪被救出,眼看就要變好,又被阜尤奪舍殺了一百多人。
魏燎不是可憐他,是可憐頤清宗宗主。
顧明晝抿了抿唇,低聲道,「藏書閣中興許有這樣的辦法,但,你不是很厭惡他?」
魏燎神色微頓,挪開眸光,隨意道,「就算沒有這種辦法也無所謂,我只是可憐你家宗主一把年紀還要為他這蠢兒子擦屁股。」
顧明晝想到宗主,心底嘆息了聲。
宗主對他有恩。
若是能救宋驚玉那是最好,救不了,他也無能為力了。
阜尤聽著他們的話,心底已然涼了大半,「你們就這麼相信謝珣和沈洱的話?他們可是大邪!」
聽到他的話,房間裡倏然安靜下來。
「聰明人會聽從自己的心意做認為正確的事,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沈洱一把攬住顧明晝的胳膊,指著阜尤道,「去,把他給本大人抓起來,打入大牢聽候發落!」
顧明晝微笑著舉起長劍,對向了阜尤,「遵命。」
阜尤眼底閃過一絲狠毒的恨意,他看向沈洱他們,冷笑著道,「好一個聰明人,不過想殺我,你們還早的很!」
話音落下,他腳下陡然冒出一陣魔霧。
可他還是太低估了顧明晝,也太高估了自己。
在魔霧即將隱匿他身形的剎那,顧明晝一劍將他捅了個對穿。
與此同時,沈洱和謝珣魏燎也同時動手。
阜尤憤怒嘶吼著詛咒著他們,「我要你們永生永世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