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床上爬起來,宋越蓁又在自己臥室里轉了轉。
因為每天都有專人打掃,她離開的這幾個月里,臥室里也是十分的乾淨整潔,和她離開前並沒有什麼區別。
不過之前放在衣帽間還沒來得及整理的行李已經被人給整理好了。
取而代之,衣帽間中間的的檯面上,放著一堆她收到的生日禮物以及一些品牌送的節日禮物。
都是一番心意,宋越蓁雖然不一定用得著,但還是將禮物都拆了,順便發了個感謝的朋友圈。
宋越蓁和紀洵每年的生日都距離除夕挺近的,有時還和除夕趕到了同一天。
這年也是一樣,幾乎是過完生日沒多久就到了除夕。
作為明星,年底本來是有挺多活動的,紀洵向來不怎麼參與。
今年更是仗著手骨折了,理直氣壯地拒絕丁鵬給安排的各種活動。
丁鵬完全拿他沒辦法。
宋越蓁也完全被紀洵這人給訛上了。
明明手上的石膏都拆掉了,還經常賣慘說自己手疼,不要臉地總要求宋越蓁做這做那的。
除夕一過,一場場聚會紛至沓來,讓人逃都逃不了。
余蕙對此如魚得水,遊刃有餘,宋越蓁這些小輩們卻只想把自己藏起來。
余蕙倒也不強求他們整場都在,但開場時,至少也得露個面才行。
宋越蓁貫徹自己的鹹魚作風,就真的只露個面,陪著笑一笑,然後迅速撤退。
雖說只露個面,但這種層次的聚會,也得好好打扮打扮才行。
今天輪到宋家辦聚會,宋越蓁對此很頭大。
紀洵倒是一早就過來找她了,來時給她發了條消息。
[紀洵(男朋友版):我到了。]
[燕城在逃鹹魚:還在化妝,你先等等。]
紀洵對此挺有經驗,在待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像這種宴會,女人打扮起來花費的時間比男人多得多,化妝、做髮型、換禮服一套下來,沒幾個小時根本搞不定。
紀洵以前沒少等過宋越蓁,於是摸出手機,點開遊戲來打發時間。
幾局過後,肩膀一沉,一隻手悄無聲息地搭上來,耳邊傳來幽幽的一句話,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脖頸的皮膚上:「打得不錯,我看你手還挺靈活的。」
紀洵眼皮動都不動,乾脆利落結束遊戲,抬起眼睫看她:「好了?」
宋越蓁本想嚇他一下,進來時都特意放輕了腳步,沒想到這人完全沒有被嚇到的意思,反而十分鎮定自若,頓覺無趣。
突然想起從小到大自己每次躲起來想嚇他,結果都沒成功的事,就更加納悶了:「老實告訴我,你腦袋後面是不是長眼睛了!」
說完,宋越蓁伸出手,真的打算撥開他後腦勺的頭髮,看看那裡又沒有多長一隻眼睛。
紀洵也沒攔她,由她將自己的頭髮抓得跟鳥窩一樣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