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回答的很從容,因為他覺得死在沈懿慈手裡也算是彌補了沈懿慈。
坐到如今的位置上,他手段不乾淨。
賀之舟漆黑的頭髮一根根的垂落,「等賀章死了吧,等他死了,我會彌補你。」
「……」賀之舟沒有給沈懿慈說話的機會,也沒有去看沈懿慈的臉,說:「他叫胡翰濤,是那名工人的哥哥。我沒收勁兒,我沒打要害,他只是受了點皮肉傷。剛才警察局的人來做了筆錄,胡翰濤說把你當成了林萬里,說是有人傳消息給他說林萬里在那。胡翰濤沒見過林萬里。」
他們現在是風口浪尖上的人,林萬里也是。
林萬里不是傻人,怎麼可能連保密工作都做不好。
沈懿慈覺得林萬里是有意為之。
也許,林萬里想讓賀之舟受傷。
這種無端的猜測是沒有直接性證據的。沈懿慈便問:「林總呢?」
這一問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
賀之舟:「還沒出現。」
沈懿慈視線還是有些花,眨了幾下眼:「林氏和你有仇嗎?」
賀之舟深想,然後搖頭:「記不清了,我對無關緊要的人和事沒什麼記憶。」
沈懿慈瞭然。
賀之舟這性子的人,與人不結仇是不可能的。就像賀之舟自己說的那樣,恨他的人,想讓他下地獄的人太多了。
這其中說不定也包括了林萬里。
賀之舟想讓沈懿慈閉眼睛眯一會,可沈懿慈不想。
他找了理由:「頭疼的睡不著。」
這句話讓賀之舟愧疚懊悔。
他鬆懈了,讓別人有了可乘之機。
「不是你的錯。」沒想到有一天他也會這麼勸慰賀之舟。沈懿慈可有可無地彎了彎嘴角,果然,腦袋被打出問題了,「我昏迷多久了?你一直陪在這嗎?」
賀之舟一一回答。
「快四個點了。」「不陪著你我不放心。」
沈懿慈:「後面那些行程你都推了?」
賀之舟點頭。這種時候了,他也沒有心思想那些安排,煩躁地揉了一把頭髮:「林萬里,我饒不了他。」
沈懿慈嘆了口氣:「凡事都得講究個證據,南寧不是a市,你…」
他下意識地擔心賀之舟。意識到這一點時,沈懿慈把對賀之舟的擔心歸咎於不想讓賀之舟把事鬧凶了,壞了原定的計劃,拖得他離不開賀之舟。後來沈懿慈發現,這種歸咎是他懦弱的逃避行為。
賀之舟噙著笑,滿眼狠戾:「他們惹了我,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行。」
寶貝們可以不離開嘛
寶貝們,不要離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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