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之舟拉住了欲要起身離開的沈懿慈,眼裡含著無法言喻的情緒:「給我一次機會,好嗎?人都會犯錯的不是麼…我會學的,我學習能力很強,我會變得溫柔體貼…我會彌補一切。」
這一次賀之舟握著他手腕的手很鬆,沈懿慈沒有費力地就抽來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大步的走進了臥室。
臥室的門被關上了,也擋住了賀之舟滾燙的視線。
沈懿慈脫力地癱坐在地上,像是被抽離了所有力氣一般。這是他第一次對自己產生懷疑,懷疑自己的感情,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
如果他不是瘋了,又怎麼會對賀之舟生出情愫。
賀之舟可是殘忍地奪走了他的第一次,又在他萬般痛苦的時候,強著他簽下了合同…想著這些,沈懿慈被複雜的情緒折磨的痛苦不堪,他並不想這樣,以他現在的處境是絕不能被感情左右的,剛才他怎麼能鬆懈到在賀之舟面前露出自己脆弱難堪的一面。
不行…不能再這樣了。他想著,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再為賀之舟動搖了。
第二天一早,賀之舟早早地做好了早餐,沈懿慈從房間裡出來時,賀之舟還衝他笑了一下。
就好像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他們之間還是保持著對話前的關係,賀之舟依舊對沈懿慈發起溫柔攻勢,但沈懿慈還是發生了微妙地變化,有意無意地躲著賀之舟。
吃飯的時候,賀之舟說起了林萬里。
沈懿慈聽了個大概,簡單明了地說就是林萬里私下做了很多法律不允許的事兒,其中包括大量的購買違禁品,吸食之類的事情。除了林萬里,還有宋助理,正如沈懿慈所想,宋助理是林萬里的床伴,和林萬里過得這段時間宋助理遭受了非人的折磨,甚至也被逼迫吸食了某些令人精神萎靡的東西。
「嗯…這些都有確鑿的證據嗎?」吃了幾片麵包,又喝了一杯牛奶,沈懿慈就覺得胃裡不大舒服,但他沒在意,胃病是老毛病了,這幾天飲食又不規律,犯病了也正常。
賀之舟搖頭:「林萬里處理的很乾淨。這些都是靠那些邊角料消息拼湊起來的,就算有了什麼紙面上的證據啊,也沒啥用。物證實質性用處並不大,最重要的是人證。」
沈懿慈點點頭,林萬里背後的靠山是林氏,是林董事長,像這種事只要林董事長出面動動手指頭就能解決,隨便找個替罪羊頂嘴,再讓公關處理媒體,林萬里遇到的難題就會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