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靈袋翻了個底朝天,就在她要放棄的時候,角落裡,兩個精緻的盒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一看就是保存得很好,很寶貝,甚至藏了起來。
她忙打開來一個。
是一瓶藥,上書「回春」二字。原主給男主下的就是這個藥。藥力兇猛,連金丹修士都能中招。
她臉一黑,忙打開另一個。
*
林靈盯著壓得她骨頭快要斷裂的葉脈,耳邊是系統蠱惑她抽卡的聲音。
驀地,她咧開嘴,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閉嘴,不抽。」
她將另一個盒子裡拿出來的大力符貼到自己手上,雙手握緊劍柄,使勁朝上一刺!
有戲!
劍尖刺穿葉脈,什麼東西流了出來。
林靈憋足了勁使勁朝一個地方刺,終於,教她刺出一個洞來!
「聞越!」她一邊在那個洞旁邊劈砍,一邊著急。
始終沒有人回應她。
從葉子裡鑽出來的一瞬間,她猛地一滯。
聞越正低了頭,漂亮的眼睛直直盯著她。
若是她鑽出去的動作再猛些,估計要撞到他臉上。
而且,可能是錯覺,她好像看見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可惜。
她搖搖頭,頂著一個雞窩頭,笑得見牙不見眼:「太好了!我以為你也被做成了花肥,嚇死我了!」
她伸出手:「快拉我一把。」
聞越有些遲疑地盯著她手上不知名的黏液,扭頭:「髒。」
林靈:「……」
她把手在衣服上擦了兩把:「不髒了。」
聞人越皺著眉頭糾結。
林靈微笑:「不拉我就全蹭你身上。」
*
「你可聽說過無夢樹能殺人?」她問一旁將手擦了十遍的聞越。
「不曾聽過。」聞人越還在生氣。
他那瑩白的手指都快擦破了,林靈這才知道他潔癖之嚴重。
林靈看不過去,想起什麼,從自己靈袋裡掏出一瓶桃花釀。
是原主十八歲生辰時,師父送的。
「我這有酒,你別糟蹋手了。」
聞人越看了她一眼,目光不善。
仿佛在控訴她方才強人所難。
林靈搖一搖酒瓶,歪頭:「洗不洗?」
聞人越抿唇,倒是乖乖伸出雙手,垂下的眸子裡情緒詭譎。
林靈握著酒瓶,緩緩澆下去,酒水清冽,在他泛紅血絲的手指上滑過。
這人好看,連手都既修長又白皙。
林靈忍不住伸出自己的手比了比,發現整整小了一半。
靈虛草的光柔柔地照在兩人身上,沒有月亮,倒也不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