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在幾人心裡，這人是有些不太正常的。
馮依依甚至幾次欲言又止。林靈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問什麼。
大師姐，你這個朋友，是不是腦子裡生病了？太慘了呀，帶他去燕子樓吧！
林靈腦補著，忍不住笑出聲。
「很好笑？」聞越聲音森冷。
林靈憋住，小臉漲紅，搖搖頭，扭過頭去，肩膀卻撲簌簌抖個不停。
聞越：「……」
*
夜色深沉，幾道呼吸起伏。
林靈眉頭緊擰，眼瞼不安地顫動。
夢裡光怪陸離，一切褪去，她看到一個身上插滿了管子的女孩。
她臉上戴著呼吸罩，頭髮剃光，瘦骨嶙峋。手背全是戳出來的青紫。
林靈一愣，這不是她嗎？
她又做夢了？
她緩緩走近病床，看著艱難呼吸的女孩。
病床上的女孩很痛苦，但是她很努力的在呼吸。
林靈歪頭看了一會兒，抿唇一笑：「這樣也很漂亮的！」
她揮了揮手，跟女孩再見。
睜開眼睛時，旁邊動靜猛地一停。
林靈扭頭。
馮依依神色奇怪。
「怎麼啦？」林靈嗓子有些啞。她心裡奇怪，剛才明明在打坐修煉，怎麼會睡著了。居然還夢到了前世。
「大師姐你怎麼醒啦？」
林靈：「？」
她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又想不出來。
「做了個夢。」林靈一笑。
她搖了搖聞越，他臉色蒼白，渾身氣息森冷，怎麼都不醒。
林靈又點了下卡牌。
骰子停下，這次是真心話。
林靈湊到聞越耳邊，大聲道：「聞越，你尿床啦？」
聞越瞬間睜眼，低頭看了一眼，抿唇：「沒有。」
「哦。」林靈挑眉。
聞越額角青筋直跳，他揉了揉太陽穴，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伸手捏住林靈下頜，冷颼颼的：「很好玩？」
林靈撇了撇嘴：「沒有就沒有嘛。」
衛霽與顧秀先後醒來。
顧秀若有似無看了馮依依一眼。
「大師姐我剛才發現了一個東西。是不是寶物呀？」馮依依有些害怕。
「什麼東西？」
馮依依指了指不遠處角落裡：「那裡好像有東西。」
林靈手裡揣著錦鯉。它身上清清涼涼，泛起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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