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犧牲一下女兒好了。她訕訕。
林靈捏住袖口：「老頭。」
她臉上一言難盡。
嗚嗚嗚別人的師父仙氣飄飄，長得還好看。
她眼饞地看了眼沈安的師尊霄光仙尊。
「死丫頭！」老頭身高不夠，跳起來，拿拂塵追著她，「尊師重道懂不懂！叫師父！」
林靈腳底抹油，一路人仰馬翻。最後實在跑不過，她簡直見鬼：「你追我做什麼。」
「你跑什麼！」
林靈氣喘吁吁，滿臉懷疑人生，這個師父，真沒問題嗎？
她眼裡對師父竟如此弱智的懷疑擺得明明白白，想看不見都難。
乾瘦老頭氣得鬍子亂飛，哼了一聲，嘀咕：「罷了，我小老頭不跟你小丫頭一般見識。」
他想起什麼，滿面春風，拉著林靈，一路上見人就顯擺：「霄光仙尊啊，你那個渾身插滿孔雀毛的徒兒呢？」
光風霽月的霄光仙尊：「？」
林靈險些忍不住噴笑出聲。讓沈安知道老頭眼裡她就是個渾身插滿羽毛的孔雀，恐怕得氣死。
老頭清了清嗓子，一指林靈，止不住的得意：「看見沒？我徒弟，不到三個月，築基大圓滿。」
霄光仙尊語氣平靜：「恭喜。」
老頭瞪他一眼，罵罵咧咧拉著林靈走了。
「這霄光仙尊忒沒情趣，朽木不可雕也！真可憐那小孔雀了！」
林靈嘴角一抽。再一次懷疑，這個師父真的，真的沒有問題嗎？
衛霽跑那麼快，一定是不想被師父纏上吧？
「芥子船來了！」人群開始騷動。
「看！小師弟！」
女修們又開始尖叫。
林靈大聲道：「啊，宗主派的芥子船到了，看，是小師弟！」
老頭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兩眼放光地盯著衛霽，一臉蠢蠢欲動。
林靈趁機鑽進人群，溜之大吉。
她抹了把汗，好險啊。
剛才老頭子一個勁懷疑地看她袖子。
大多數女修都被衛霽吸引，湧上了他所在的那條船。
林靈鬼鬼祟祟溜上了一條沒什麼人的船。
說來也怪，前面的船都人滿為患了，這條居然冷冷清清，大家都不肯上來。
她大搖大擺給自己選了一個一張茶桌，坐到窗邊，四處打量了下，確定沒人，這才鬼鬼祟祟拿出來袖子裡的拇指姑娘。
聞越小臉冰冷。
林靈擼起那隻袖子，瞪大眼睛：「你做的好事！」
聞人越看著她胳膊上小小的牙印，哼了一聲，扭過頭：「你知道厲害就好。下次不許把我裝袖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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