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聽見她的注意力壓根不在那方面。
它咬牙:「呵,女人。」
你可以永遠相信這個女人的腦迴路。
*
聞越冷漠著臉,看林靈跟衛霽兩人一邊交談一邊離開。
少年身姿挺拔,面容雋秀,偶爾側首看向少女,目光平靜,一副傾聽的模樣。少女活潑好動,嘰嘰喳喳,激動得小臉通紅,很難不看出對少年的羞澀。真是猶如一對璧人。
這一幕有些礙眼。
他冷哼,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暈暈乎乎醒來的吉吉剛睜開眼睛,身體便打了個滾,險些掉下去。
它忙抓住主人袖口,屏息凝神向外看去,看到了林靈。
她正悲傷滿面,似乎被離開的少年傷透了心。
吉吉茫然。
聞越眼神涼颼颼的。
他冷哼:活該。
林靈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為師父那老頭子的偏心咬牙切齒。
「唉。」她嘆了口氣,眼角被擦紅了,看起來更像哭過。
她吸吸鼻子,哽咽:「我好可憐嗚嗚。」
正自傷悲,斜對面突然飛來一物,攜著凜凜殺意,她當即一肅,伸手快如閃電,抓住那「暗器」。
「嗯?」
林靈眨巴著眼睛,跟吉吉的黑豆小眼睛對上。
她殺氣騰騰往「暗器」吉吉飛來的方向看去,聞越這廝沒骨頭似的倚著羅琦樹,懶洋洋的。
「你想謀殺不成。」林靈咬牙。
聞越肌膚白,日光照在他臉上,整張臉幾乎都要透明。他的手中把玩著脖子上那根骨墜,袖口空蕩蕩的,一截腕子瘦得厲害,青色血管在薄如蟬翼的肌膚下清晰可見。
林靈察覺不對,這廝怎麼看起來一副虛弱至極羽化而登仙的樣子?
聞越抬頭,視線冷漠,惡狠狠瞪她一眼:「我餓了。」
「……」
林靈忙趕過去,還是差了一步。聞越眼瞼虛弱地闔上,睫毛顫抖,整個人如同輕飄飄的紙張。
她用上靈力,才在這廝摔在地上前將人攬住。
「呼。」她抹了把虛汗,嚇得不輕。
她給聞越餵了靈鰭。人沒有絲毫好轉的跡象。她心裡疑惑,這傢伙身體怎麼又變弱了。
她踹了一腳系統。
系統裝死不吭聲。
少年閉上眼睛安靜的時候是相當美好的畫面。
他的臉實在太過好看。
不得不說,睡著的少年連頭髮絲都是漂亮的。
吉吉著急得團團轉,林靈被它轉的眼暈。她提起烏龜,丟給仙女:「一邊玩去。」
林靈背起聞越,御劍回到洞府。
她的洞府極盡奢華,完全不似一個劍修的洞府。
長絨地毯沒過腳踝,甜甜的薰香氣息漂浮在鼻端,帳幔隨風舞動,十二扇屏風,四壁描金畫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