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 仙尊，你是不是早就發現暗處有人跟隨，所以才故意假裝離開，要引蛇出洞的啊？」林靈越想越是這樣。不然完全沒法解釋沈隨妄突然回來嘛。總不會是發現她有危險, 特意折回來救她吧？不可能不可能。
沈隨妄睫毛一顫, 垂下眸子, 身上的寒意更重：「不是。」
林靈蹲在沈隨妄旁邊, 雙手托著下巴，有些喪氣地耷拉下腦袋：「哦, 這樣啊。」
「不過仙尊好厲害啊！等我到了化神，是不是也會這樣厲害啊？」
沈隨妄終於捨得將視線落在她身上, 他抿唇：「吵, 閉嘴。」
林靈張開的嘴巴又不甘地閉上了。
她瞪了一眼沈隨妄。
耳邊沒有了聲音, 沈隨妄心裡自方才便一直揮之不去的躁動卻沒有平息的跡象。
他腦子裡滿是少女眼睛通紅, 墨發飛揚, 瘋狂攻擊的樣子。
太過安靜了。
他心中的燥郁甚至更加強烈。
「走吧。」他手指蜷了蜷，抓住林靈單薄的肩膀。手掌下骨骼明顯，肌膚的熱度透過衣衫仍然滲入他指尖, 一直傳到心臟。
「啊啊啊啊——」林靈嚇得大叫。
沈隨妄將她往劍上一丟, 那柄黑色的劍便猛地竄了出去！
「我還不會御劍——」
「元嬰不會御劍, 你很驕傲？」
林靈立即閉嘴, 腮幫子鼓了鼓。像只小青蛙。
「你的靈獸太過顯眼, 要查明你父母下落, 靈獸不宜出現。」沈隨妄將視線從她腮幫子上移開, 抿唇道。
林靈袖子裡的仙女似乎聽見了，氣得發出哼哼叫聲。
林靈有一瞬間懷疑沈隨妄公報私仇。
她安撫地摸摸仙女的頭，將它放進靈袋，劃拉了一大堆靈草靈果給它。
仙女這才撅著屁股滿足地吃了起來。
就在這時，沈隨妄的劍突然一個轉彎，林靈猝不及防，差點掉下去，嚇得她立即伸出手死死抱住沈隨妄的腰。
「啊啊啊好險！」
沈隨妄臉色難看：「鬆手。」
林靈有點害怕。這也是她寧願騎著仙女也沒練御劍的原因。
這麼單薄的劍，飛這麼高，真的很恐怖好嗎！
她哭唧唧：「仙，仙尊……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林靈心裡逆反心裡一上來，更緊地抱住沈隨妄的腰：「我害怕！我不鬆手！」
少女的身體永遠像個小火爐，暖烘烘的。
她越貼越緊，越貼越緊，還調皮地探頭從他袖子下鑽出，自以為隱蔽地偷偷看他臉色。
沈隨妄眼底黑沉，一字一句：「鬆手。」
林靈嚇得一個哆嗦，忙更緊地抱住，唯恐他一怒之下將她丟下去：「我不松，嗚嗚嗚我害怕嘛！」
沈隨妄深吸一口氣，心平氣和道：「你鬆手，我教你御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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