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越。」他咬牙切齒。
聞人越輕笑一聲,石室瞬間亮了起來。
皇甫情驀地向後退去,地上蛇鼠窸窸窣窣散開,它們仿佛也在忌憚這個陌生人。
聞人越沒說話,打量著石室中的人。
幾日而已,皇甫情整個人憔悴不堪,一身狼狽,露出來的皮膚上都是蛇鼠咬出來的疤痕,慘不忍睹。
可惜這具身體被淬鍊得不死不滅,不懼毒蠱。
皇甫情戒備地盯著他:「你又回來做什麼?」
聞人越漫不經心,語氣陰冷:「你以為這點痛苦就可以抵消你的罪孽?」
「你還想做什麼?你不能殺我!我是凡人!」皇甫情神情扭曲。
「放心,我不殺你。」聞人越召出問天。
劍意凌凌,劍身血紅。
皇甫情見到這柄劍,渾身顫抖起來,他往後跑,那柄劍猛地向前刺去!
「啊!」
慘厲的叫聲響起。
聞人越眼底是嗜血的紅,他用問天折磨皇甫情,將其剖肉剔骨,卻偏偏留一口氣。
他嘴角含笑,渾身氣息陰冷。
他不能讓林靈知道自己有一顆多麼骯髒冷漠的心,就這麼放過皇甫情,絕無可能。
把他留到現在,已經是他再三忍耐的結果。
皇甫情氣息奄奄:「你,你就,不怕——」
聞人越冷笑一聲,一劍砍斷他的雙腿。
皇甫情慘叫一聲,渾身抽搐不止。
「好好享受酷刑。你想死也死不了。」他漠然地剔著皇甫情身上的肉。
石室中慘叫不止,蛇鼠窸窸窣窣紛紛躲進洞穴深處。
將人折磨得幾乎沒了氣息,聞人越才住了手。
他嫌惡地掃了一眼那滿地血腥,轉身消失在原地。
林靈醒來的時候,人居然已經在凌仙宗了。
她一個激靈,不知道為什麼很慌張:「聞人越?!」
她翻身下床,忙往外跑,差點跟進來的人撞上。
「怎麼了?瘋瘋癲癲的。」聞人越將她轉了半圈放到地上。
林靈打量著聞人越的臉色:「我們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你師父又傳信,說十萬火急,你還睡著,我便用了傳送符。」
「啊!」林靈一臉惋惜,「傳送符!我還是第一次見呢,我怎麼睡著了!」
聞人越失笑:「走吧。」
林靈聽見外頭熱鬧的聲音,拉著聞人越就想往外跑,可想到什麼,突然停了下來:「你的臉——」
沈隨妄的容貌是做了偽裝的,凌仙宗眾人並沒有見過他的真容。
聞人越這張臉倒也沒有什麼,除了過於美貌,容易讓女修犯花痴。
聞人越:「無事,他們已經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