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聞人縷使勁搖了搖他。
大陣外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誰!」
「誰放他進去的!胡來!簡直是胡來!」
渡微縮了縮肩膀, 假裝自己不知情。
掌門臉色蒼白, 他道:「這便是卦象上對應的解?」
他閉上眼睛:「若是我凌仙宗擋不住, 便要做千古罪人吶。」
渡微還是相信自己的徒弟的, 他偷偷看了眼, 進去的青年沒有受傷,那麼他的修為起碼跟無妄相差不是太大。
「不要那麼悲觀嘛。」
掌門看他一眼,他心虛扭過了頭。
「安慰一下你, 大不了就是拼上這把老骨頭。」他嘀嘀咕咕。
陣中, 聞人越被聞人縷搖醒了。
他的眼睛發紅, 臉色白得可怕, 渾身溢出黑色煞氣。
這是入魔之兆。
聞人縷卻好像沒看見他的異常。
他笑了笑, 摸摸聞人越的頭髮:「阿越長大了。」
「以前只到小叔這兒呢。」他彎腰比了比自己的膝蓋。
「阿越為什麼難過?」聞人縷又搖了搖神志不清的聞人越。
難過?
聞人越腦子裡冒出這兩個字。
他喃喃:「難過。」
「很難過。」
他的眼睛更紅了。
聞人縷看見他手中的鮫珠, 眼睛驀地一亮。
他輕輕一伸手, 不知他如何做到,總之眾人眼睜睜看著他從聞人越攥得很緊的手裡拿到了那顆鮫珠。
「完蛋了。」看見這一幕的眾人如喪考妣。
「到底是誰?!誰放這個二貨進去的!讓老子知道非揍死他不可!」
林靈就是無妄仙尊的命根子啊,誰動誰死。
特麼這哪裡來的二貨竟然敢把林靈留給無妄仙尊最後的念想搶走。
眾人屏息凝神,個個苦大仇深,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死亡。
還有幾個祈禱的:「求求了下輩子讓我投個好胎,要求不高,就小師弟那樣的天賦就行。」
然而他們閉著眼睛等了半天,死亡仍舊沒有來臨。
甚至以無妄仙尊為中心捲起的戾氣減弱了。
大雨停下,天地俱寂。
陣中。
聞人越緩緩睜開眼睛。
他眼中戾氣橫生,殺意如冰雪,觸者即死。
聞人縷仿佛沒發現,他興致勃勃地輕點手指,一道靈力飛入鮫珠,傳來林靈含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