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說小叔去人間城遠遊了。」
「小叔還是那麼喜歡人間城。」林靈張開手，看陽光穿過指縫。
「東臨城皇甫家倒了後，又換了新的朝代吧？」
「嗯。小叔幫忙了。」
林靈笑了笑：「小叔真是世上最善良的人。」
這是感慨，也是感嘆。
聞人縷的心性，已經超出人的範疇，林靈覺得他身上有神性。
「走吧。」聞人越握緊她的手。
此後數百年，聞人縷飛升，衛霽化神飛升。
修真界幾千年都沒有人飛升，沒想到數百年一下子出了兩個，且都跟凌仙宗有關。
凌仙宗更加鼎盛了。
有人也會疑惑：「無妄仙尊呢？仙尊化神那麼多年，比衛霽早許多，為何衛霽都飛升了，無妄仙尊還沒有呢？」
「誰知道呢！飛升又不是築基，豈是那般簡單的！」
而被人議論的聞人越和林靈，正蹲在一個黑乎乎的小東西面前。
「你，你，你們想做什麼！」
林靈搓了搓手，指節咔咔響。
她笑得陰森：「原來就是你這個鬼東西耍我啊。」
「我我我沒有！我都是為了他好！」天道怯怯地看了眼聞人越。
聞人越勾唇冷笑。
林靈狠狠捶了天道一頓，打得它滿地打滾：「讓你使壞！」
「嗚嗚嗚我也很委屈啊！」
「你委屈個屁，我警告你，以後給我乖乖的，不然就把你抓下來揍一頓。」
林靈威脅：「聽到沒？」
黑糰子抱頭蹲著，瑟瑟發抖：「知，知道了。」
林靈從天道嘴裡知道了這傢伙生來便有天地意識，生來便要維護蒼生秩序。
它沒有善惡觀念，像一道程序，定好了指令。
聞人越將世界毀滅後，它用所有力量重啟時間，讓一切重新開始，並且擁有了模糊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