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從窗口掠進來的,是——太子?
他們高姿神儀,芝蘭玉樹,凜然不可侵犯太子,竟然沒有束髮,就這樣出現在酒樓。
所有人不敢出聲。
浩如煙海的壓迫籠罩在大堂內,眾人臉上滲出汗水,膝蓋發軟,終於忍不住,「撲通」跪倒在地。
容戈伸出的手落了個空,沒有碰到雲芷便被容離捷足先登了。
他已經能控制情緒,此時只是深吸了口氣,目光沉沉看著容離:「我家小姐說與太子已無瓜葛,請將人給我。」
說著伸出手去。
容離目光攜著萬鈞之力沉沉壓下,容戈不禁悶哼一聲,胸口一陣悶痛。
他眸子暗了下去。
所有一切不過電光火石一瞬之間而已。
容離抱起人,一刻都沒有停,急匆匆從窗口掠出。
只留下一道殘影消失在湖上。
人群七零八落癱倒在地:「這是怎麼了?」
「雲芷出了什麼事?」
「老夫行醫多年,觀其神色,這是病入膏肓,不治之相啊。」
「啊?」
「不會吧?」
「怎麼會?」
「前兩日賞詩會雲芷跟太子雙雙遭人暗算,送入燕王府,難道?」
下面的話他們不敢說了,雲芷若是有事,那太子……
「休要胡說,太子怎會有事!」
「你們說,雲芷與太子當真退婚了?」
「不知不知,瞧著太子方才如此緊張,我怎麼覺著這兩人之間不太尋常呢。」
「我也覺得,太子不會是心慕於她吧?」
「雖然不想承認,但我也覺得是這樣的,不然如何解釋一向高不可攀的太子殿下如何這般慌張以至於失了端方?」
「匪夷所思啊!」
……
宋頌在容離懷裡昏昏沉沉,她糾結了三秒是該踢打反抗還是老老實實躺著被帶回去,最後果斷選擇老實躺著。
「既然結局都是帶回去,我得抓緊時間休息會兒。」
系統:「藉口,都是藉口。」
宋頌:「唉。好累啊。」
*
燕王府里容離一消失,蕭亦然便得到了消息。
他截住黃烈和天闕,知道容離派黃烈一直暗中保護雲芷,頓時知曉容離去了哪裡。
他指著黃烈:「去找雲芷,他必定去尋雲芷了。大病初癒,就這樣跑出去……」他苦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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