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多少人,他總是能一眼看見她。
小姑娘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見是一俊俏公子,不禁狠狠鬆了口氣;待到發覺那小公子體態風流,明顯不是男兒,一片失望艷羨。
容離站在馬車旁,接過天闕遞來的墨色紙傘,緩緩向宋頌走來。
他將傘撐在宋頌頭頂,伸出潔白如玉的手指,輕輕拂去她頭髮上沾染的雪花。
「冷了,回。」
今日是她必須去燕王府解毒的日子。
聞言,宋頌點了點頭:「嗯。」
容離手指離開時不由自主摩挲了一下她柔軟的頭髮,將唇往下壓了壓。
「備了你喜歡的糕點。」
宋頌爬上馬車,伸出手去,剛要說傘給我,手裡卻握住了一抹冰涼。
她眼皮一跳,手握住也不是,鬆開也不是。
手裡的溫度明明比她體溫要低,可那乾燥中帶著些細繭的指腹卻好似燎人一般,燒得她手心燙了。
媽的。
她暗罵一句,老子千年的老狐狸,怕你個毛都沒長齊的?!
她脖子一梗,眼睛一瞪,理直氣壯,心想你都不怕被占便宜,我有什麼好怕的!
視線緊緊盯著這處的眾女子看著宋頌手裡那隻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放開!讓我來!
她們心裡瘋狂尖叫!
宋頌手上一用力,將容離拉上馬車。
所有女人盯著她目光想殺人。
宋頌挑眉,掃了一眼,調侃:「太子殿下愛慕者甚多。」
容離臉色冷冰冰:「黃烈。」
黃烈眉頭一跳。
「黃字部不發賞銀?」
黃烈摸不准殿下這是什麼意思,他老老實實如實回答:「回殿下,發的。」
容離眸子在他身上放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收回:「京郊出了樁案子,你親自去查。」
黃烈左腳差些踩到右腳上:「是,殿下。」
讓他去處理京郊老百姓為了宅基地干架鬧到官府的事,就跟讓狼吃草一般。
人幹事?
走在路上,他恍惚問天闕:「我做錯什麼了?」
天闕掃了眼他敞開以肌肉為美的胸膛,神情怪異:「我為何要告知你。」
黃烈:「臥槽,你個面癱竟然笑了!」
作者有話說:本蠢作者昨晚寫完了準備存稿箱裡改一下再發,改著改著,就睡過去了。
我的小紅花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