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護著雪燈後腰的手微微一緊。
嗯……既然都下樓了,順便檢查一下燃氣灶有沒有關好,鐘點工以前就有忘關燃氣的前科,這很危險。
又抱著人去了廚房。
從大門轉到廚房,又從廚房轉到陽台,浴室、儲物間、花房……全轉過一遍。
好了,全部檢查無誤。
蕭衍低頭對沉睡的雪燈道:「現在送你回房間。」
上樓的時候,還是那樣緩步極慢。
蕭衍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個奇怪念頭:這房子是不是太小了。
*
雪燈忽然睜眼,一個猛子坐起身。
昏暗的房間外是大黑的天。
他摸過手機看了眼,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這一覺睡得很長。
頭痛欲裂。
繼續睡。(←絲毫沒意識到自己醉酒後做了什麼。)
翌日的早餐桌,格外的沉默。
雪燈咬著麵包悄悄觀察對面的蕭衍。
縱使他心再大也感受到了不同往日的壓抑。
蕭衍垂著眉眼,緊握刀叉的手指節泛著一抹蒼白。
「老公……」雪燈小心翼翼喊了他一聲。
早已習慣這個稱呼的蕭衍卻語氣冷淡地回了句:「說過別叫老公。」
雪燈「嗯嗯」兩聲,根本也沒放在心上,繼續問:「這麵包長得很像你的仇人?」
蕭衍不知道他這話什麼意思:「你見過誰長得像麵包。」
雪燈瞅著他盤子裡那塊殘肢斷臂的麵包,沒說話。
雖然在原文中,蕭衍以前就不待見原主,但本以為他給自己買了小蛋糕算是拉近了距離,結果睡了一覺,一夜回到解放前。
他不知道,昨晚蕭衍把他送回房間後,進行了第三次痛定思痛地反省,認為自己最近表現的種種異樣均來自雪燈的蠱惑手段,關係有所緩和後他竟還變本加厲。
想著,摸了摸自己被他襲擊過的臉頰。
上面似乎還殘存著他嘴唇的溫度。
但雪燈這次不出手不代表人悔悟了,興許就要靠這種手段讓自己放鬆戒心,所以自己必須提高抗蠱惑能力,不能再被他抓了把柄。
雪燈不明所以吃完早餐,留了句「老公再見」便出門。
而蕭衍一句「說過別叫老公」淹沒在關門聲中。
*
雪燈一進辦公室,同事們三五成群圍上來。
「燈哥你現在可出息了,今早熱搜把我們嚇了一大跳。」
「咋的每次你就能上熱搜,我們勤勤懇懇到最後查無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