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還有裴澄嶼。
對了,要給裴澄嶼發個消息表示感謝,因為他的引薦才給了自己監視蕭衍的機會。
裴澄嶼也很快回了消息:【因為公司安排所以我們不能一起前去了,米蘭見[玫瑰]】
除此之外,所有參加時裝展的設計師信息也要了解。
只是沒想到,除了蕭衍,梁淮也在。
*
周五晚,雪燈迎來了飛機初體驗。
過安檢時,他自覺走到男士安檢口,安檢小哥揮了揮安檢儀:「女士請在隔壁安檢。」
隔壁負責女士安檢的小姐姐聽笑了,主動給雪燈道歉:「抱歉,這位安檢員年紀大了,跟咱們有代溝,剛才也有個長發男生被他攆到我這邊了。」
對於外人三番五次將他認成女生,雪燈已然佛系了,並且進行自我建樹:
說我像女生,是誇我漂亮,不要生氣,要笑。
飛機進行加速助跑時,雪燈只覺心跳如雷,當抵達某個節點開始飛天,他的心也隨著一齊升上半空。
耳膜鼓鼓的很難受。
只是這種異樣感很快被眼前景象取代。
隨著飛機不斷上升,窗外的晉海市也變得越來越小,城市主幹道節奏有致的路燈練成長長的線,絢爛璀錯,將漆黑大地切割成不規則的圖形。
銀光在不斷延伸,仿佛永無盡頭。
雪燈趴在玻璃上,眼睛睜到極致,這一次更加直觀地感受到人類無窮的智慧和高度發展的文明。
晉海直飛米蘭約十個小時,從晚上八點起飛至次日凌晨六點抵達。
可雪燈不知道各個國家所處的經緯度不同因此會有時差產生。
以至於他本以為抵達米蘭可以看到清晨第一抹陽光,可到了地方才發現,依然是深夜。
現在是米蘭時間夜裡十一點。
雪燈:?
沃爾特特意派助理過來接機,為其安排了豪華酒店。
助理還特別多了一嘴,說沃爾特為了準備時裝周已經恨不得一個人掰成八瓣用,本來是想親自接機,但實在抽不出時間,只能委派助理。
助理還說,如果雪燈想到處走走逛逛,他很樂意作陪。
並且還給了雪燈一個同聲傳譯耳機,說這樣即便不會英文和義大利語也能聽懂當地人在說什麼。
如此厚待,雪燈感激涕零,但他在飛機上根本睡不好,現在困的兩眼快眯成一道縫。
監視蕭衍的事,明天再說。
通往酒店的路上,雪燈努力睜開眼欣賞一番與國內完全不同的風景。
米蘭作為時尚之都,幾乎是世界半數奢侈品的誕生地,更是全球設計師最嚮往的地方。
同時也是一座包容性極強的城市,承載了歷史的古典又不乏對外打開的時尚之窗,單單是坐車經過,那些厚重尖銳的哥德式建築便給了雪燈一種身處界的新奇感。